昨晚,颜璃在这个宫女身下叫的那叫一个欢。
伴君如伴虎,就是如此。
毫无悬念,颜璃的这个新宠毙命于鞭笞之下。
两个嬷嬷熟练地拖走了死尸,两个宫女打扫干净地面,仿若没有死过人一般。
一群宫女嬷嬷们退下後,颜璃馀怒未消。
“孤以为颜凰昨晚就被申屠蓁折磨死了。
没想到孤自以为是了,反而被一衆大臣看了笑话。”
国师闻翰阁眉头紧皱,“女皇陛下,你感觉到了吧!
申屠青一回来,柳飞烟那些人就更加不把你放在眼里,我们不能一直这样被动下去。”
闻言,楚惠帝颜璃气极了,擡手狠狠地一挥。
茶几上的一套茶具应声落于地上,摔得粉碎。
“闻翰阁,你还有脸这样说,还不是你无能?
申屠青打了七八年仗,你安排刺杀多少回了?
你自己都记不清楚了吧!
可就是杀不死申屠青,不是你无能又是什麽?”
闻翰阁扑通一声跪下,“女皇陛下,微臣无能!”
面上诚惶诚恐,闻翰阁心里却特别不服气,颜璃只会无能狂怒而已。
幸好她还留有後手,不然,就真的没有盼头了。
这麽多年来,颜璃一直觉得闻翰阁用得很趁手,从来没有怀疑过什麽,现在也是如此。
“闻翰阁,你起来坐下说话,孤太生气了,你别放在心上!
事已至此,你看如何补救才好?”
国师闻翰阁缓缓起身,坐在颜璃的对面,紧皱着眉头。
“女皇陛下,微臣看了申屠青的和离书,她以染疾为由,提出和离。
女皇陛下可否想过移驾前往大将军府探病?”
闻言,楚惠帝颜璃极为不悦。
“孤贵为一朝女皇,如果去探病,岂不是自降身份?自取其辱?”
闻翰阁摇摇头,“女皇陛下,做人贵在能屈能伸。
你带着御医和一些滋补药材,大马金刀去大将军府探病。
京城的百姓只会觉得你对申屠青很看重。
然後,如果申屠青确实染疾,还可以让御医在药里做文章,神鬼不觉地弄死申屠青。”
颜璃还是不为所动,“就算是申屠青真的病了,可是,在药里下料太慢了。
不如就在这几天,你再安排一些死士去刺杀申屠青,一杀了之。
顺便把颜凰也杀了,到时候就昭告天下说颜凰勾搭了什麽修仙高人。
那高人吃醋了,怒了,将两人杀之而後快。”
闻翰阁面上作沉思状,心里却暗骂颜璃愚蠢透顶,因为她的主意都是比较稳妥的害人法子。
颜璃残暴嗜血,却总是听不进去,只想图快。
可是,在路上都没杀死申屠青,如今在花京愈发难上加难。
不说那些崇拜申屠青的江湖侠士,单单是首辅柳飞烟和六司那些人就豢养了不少死士。
而且,她们都对申屠青敬重有加,盼着申屠青长命百岁。
尤其是柳飞烟那只老狐狸,定然会猜到颜璃的拙劣步数,定然早就张开罗网,等着颜璃自投罗网送把柄。
一旦柳飞烟拿到了颜璃诛杀功臣的确凿证据,颜璃就会保不住女皇之位。
“女皇陛下,花京人多眼杂,不太好动手,容微臣琢磨一个万全之策。”
颜璃一听闻翰阁看不上她的主意,就沉不住气了。
“闻翰阁,你的胆子越来越小了。
孤以为申屠青如此,即是目中无孤。
她居功自傲,以为提了和离後,孤就会降尊纡贵贴上去讨好她,纯属白日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