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颜凰”出身不好,再加上一个不靠谱的生母,因此,“颜凰”的手里抓的就是一把烂牌。
反正无论如何,“颜凰”都翻不了身,命不久矣!
或许,大概,“颜凰”也就是三五天的活头了!
正这样想着,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走进来两人。
礼司尚书窦梓叶看着缓步进来的“颜凰”,怔住。
以前,窦梓叶见过颜凰几面,但觉颜凰也就是颇有几分姿色,如此而已。
此刻,窦梓叶看着一袭白衣飘飘的“颜凰”,但觉自惭形秽……
“颜凰”比她记忆中愈发纤美有致。
那玉带束住的一把细腰,盈盈一握,所谓美人蜂腰,即是如此。
而且,“颜凰”虽然腰更细了,但是气质却变得高贵清冽。
从以前的娇弱堪怜,“颜凰”现在变得矜贵清冽,甚至有股子摄人的无形锋锐。
不由自主,礼司尚书窦梓叶站了起来,恭敬行礼。
不由自主,窦梓叶就收敛倨傲之色,脸上堆笑。
“锦绣公主,叨扰了,我也是刚刚才接到女皇陛下的口谕,冒犯之处还请海涵。”
本来,锦绣公主的封号就是个粉饰颜璃包容心的摆设而已。
窦梓叶掌管礼司,手里握有实权,见了“颜凰”,她只要欠身就算是见礼。
如今,窦梓叶言行动作都无比恭敬,她就觉得理应如此。
“窦尚书真是太客气了,走吧!”凰芜神色淡淡的。
“好好好,外面已经备好了马车,我陪着锦绣公主去大将军府。”
礼司尚书窦梓叶笑着前面带路。
出了公主府,窦梓叶让凰芜坐了马车,她自己骑了侍卫的马,跟在後面。
之所以让凰芜坐了马车,窦梓叶有恭敬的成分,更是因为忌惮。
只有窦梓叶知道,“颜凰”看向她时,她只觉得犹如大山压顶,窘迫得喘不过气来。
如果她和“颜凰”共乘一车,窦梓叶笃定她坚持不到大将军府,就会各种失态频发。
没过多久,一行人抵达大将军府,凰芜和窦梓叶径直来到花厅。
申屠蓁看见凰芜,狠狠地僵住了,心道“颜凰”比十年前更美了,不会把“申屠青”迷住了吧?
“申屠家主,我已经请来了锦绣公主。
时间不早了,现在,开始检验锦绣公主的贞操吧!”
窦梓叶见申屠蓁失态了,就笑着提醒。
“好啊好啊,开始吧!”
申屠蓁笑着搭腔,心道“颜凰”现在对她不理不睬的,等检验完了贞操,就晓得了她的厉害。
拿出一个匣子後,礼司尚书窦梓叶忽然心生不忍,提醒。
“锦绣公主,如果检验贞操後,确定你不贞不洁,那麽,申屠家主和颜家主都有权处罚你。
如果你现在想清楚了,不想给大将军做侍寝坤泽,那麽我可以现在就去向大将军讨个人情,放你一条生路。”
不等凰芜说什麽,申屠蓁急了眼。
“窦尚书,你这是说的什麽话啊?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家主吗?
是我逼着颜凰与那个小贱人暗通款曲吗?
颜凰也不是小孩子了,犯了错就应该接受处罚,天经地义。”
窦梓叶看着申屠蓁这副不依不饶的模样,笑了笑。
“申屠家主,大将军出征在外时,申屠家是你说了算。
如今大将军凯旋回朝,这申屠家自然是大将军说了算。
如果你有异议,不如请大将军过来给你讲讲申屠氏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