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黄儿,你想双修,我比你多十万倍想双修。
但是,我们好不容易见面了,先处理一下积压的矛盾吧,乖,听话!”
眼见老婆凰芜不满地撅起了嘴巴,丹青安抚一般,在老婆凰芜的唇瓣下,不重不轻地亲了一口。
“蛋黄儿,我刚才对你说过了,我的人傀在冰雪陨雨中救了栀姗,你可有话要问我?”
在鬼天道禁制下,丹青与凰芜不能神识传语。
这让丹青警觉起来,就想把她们之间的隐患一股脑儿解决干净,免得老婆凰芜滋生心魔。
“蛋清姐姐,当时,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你的人傀嘛,我一点也不生气。
而且,我要告诉你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儿,就是那鬼天道被我摆了一道……”
凰芜笑着将她如何对付天道姐的事情说了一遍。
丹青甚为後怕,叮咛,“蛋黄儿,明天,我猜测着那鬼天道,或者是魔神,还会如此故技重施,你千万要小心。”
想到了什麽,丹青追问,“蛋黄儿,你突然去了天渊,是不是受了那鬼天道的蛊惑?”
凰芜笑着摇头,将白鹤剑修前辈姐姐给的那场机缘说了一遍。
“蛋清姐姐,你现在神识搜索我一下,那朵百合花融入我的血脉里了,将来无论如何坎坷,我们都不会走散的。”
丹青倒不是不相信老婆凰芜,只是闻所未闻这种机缘,笑着说好,从善如流。
但是,当丹青逐出神识後,才发现她的神识根本就进不去老婆凰芜的眉心……
呵……这该死的鬼天道禁制!
“蛋黄儿,我信你,受那鬼天道禁制的影响,我的神识进不了你的眉心。”
闻言,凰芜从出生以来,第一次骂了句脏话,她突然想到了一个细节,让她不舒服的点儿。
“蛋清姐姐,在那飞升大阵里,你让一棵漂亮标致的狸尾草监视我,是不是?监视了我将近一个月,是不是?”
丹青听了失笑的,“蛋黄儿,那棵狸尾草是我,当时,我的元神在虚空里,你突然就消失了,吓了我一大跳。
我化作狸尾草并不是监视你,就是想低调些陪着你。”
凰芜这下舒服了,忽然就想到了什麽,擡手掐自己的脸,特别用力。
“嘶……好疼啊,看来不是梦了。
这样,原来近一个月里,你每天晚上都与我幽会偷欢呢!
蛋清姐姐,我太高兴了,我一直以为是在梦里呢!”
听到凰芜这样说,丹青心里一阵阵发沉,发紧。
明明刚才她对凰芜说了这件事情,凰芜为何还要掐自己的脸验证!?
那麽,事实就是她说是说了,凰芜并没有听见!
呵……
丹青有生以来第一次骂了句脏话,又是那破烂鬼天道禁制在作祟!
太高兴了,凰芜笑着勾缠上了丹青的脖颈,荼蘼香息异常浓烈。
“蛋清姐姐,你怎麽了?怎麽突然就很不开心的样子?
我不管,现在,你亲口告诉我一下。
近一月以来,我们每天晚上就是真真实实地在一起幽会偷欢,不是我自个儿做美梦!
你快点说嘛,不然不给你亲啦!”
丹青很清楚她说不出来,只好笑着曲线救国。
“蛋黄儿,好老婆,你太聪明了,这麽大的秘密都被你发现了。
看来,我的老婆真的长大了呢,可以独当一面了,明天就算是我们分开了,我也可以多放心一些。”
凰芜看着丹青,总觉得有点儿怪怪的。
但是,凰芜被喜悦冲昏了头,一点也不想去翻旧账挑刺儿。
“蛋清姐姐,我之所以能走到今天,多亏了你几千年如一日的温柔以待。
嗯,明天,你别*出去嘛,就躲在虚空里。
我比你的修为高,我来应付那鬼天道和魔神。
对了,就让那个人傀冒充你,替你挡着凶险,到时候,人傀死了,我们厚葬了人傀便是。”
懂了,老婆凰芜不舍得她有什麽凶险!
丹青心里暖融融的一片,笑着解释了一下。
“蛋黄儿,你太看得起我炼制的那个人傀了,它远远没有你想象的那麽厉害。
怎麽说呢?
沧桑和符桃不是做了你的人傀吗?
在魔族偷袭宗门前几天,沧桑和符桃与我说联络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