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你老婆就不给你亲了!”
丹青满面春风,含住了老婆凰芜的手指,神识传语。
“蛋黄儿,你应该也能看出来吧!
那女的那样,肯定是那狗天道的一手安排。
不过,需要连续支撑着好几天呢,那鬼天道得耗费不少灵元呢!
正好我轻松一些,多亲亲我的宝贝娇娇!”
说着,丹青娴熟地将人儿按倒,垂眸看着,眸光一寸寸滑过这无可挑剔的身子,就是刻入骨髓的既视感。
凰芜喜欢丹青如此直白火辣地赏看她,笑着接话。
“蛋清姐姐,所以这几天的血雨,那雨势更大了一些。”
丹青微笑颔首,执了老婆凰芜的细白脚踝。
“蛋黄儿娇娇好聪明,为妻有奖励呢……”
每晚都能和老婆凰芜卿卿我我的,丹青甘之如饴,乐在其中。
老婆凰芜很乖很聪明,倒是不去葳蕤峰的峰巅找她了。
可是,每次亲热,老婆凰芜还是傻傻以为她们是在梦里偷欢呢!
唯有这一点,丹青深深不爽,她想,这几天总要找个机会,郑而重之点破了。
老婆凰芜和她是正儿八经的道侣,卿卿我我当然也得是光明正大的。
其实,凰芜对此耿耿于怀着呢!
梦里,她和丹青恩爱无猜,白天,她却是孤零零的一棵蒲公英。
那棵狸尾草虽然陪伴着她,可是,狸尾草不是丹青,哪有丹青对她各种好?
这天清早醒来,凰芜已然是一棵蒲公英了,满身清露。
但觉,与丹青的昨夜倾欢,就特别遥远又不真实。
实在是闷得不行,凰芜的神识去识海里找书翻翻,打发时间。
随便翻了几页,凰芜实在是看不进去。
看书太没意思了,哪有看美妻有趣?
百无聊赖之馀,凰芜正要合上这本泛黄的典籍。
就随意一瞥,凰芜竟然看见一方光幕,从那字里行间疾然逸出。
光幕里,一只折翼白鹤看着凰芜,微微颔首後,长喙开开合合,道人语,温柔的语气饱染企盼。
“妹妹,我在此休眠几万年了,今天终于等到了你这个有缘人。
看你眉眼间隐染忧愁,也是困于情海不得自由。
妹妹,我这里有一棵百合树苗,是我渡劫十次才拿到的灵品。
凡是看见它开花的人,就能得到如意姻缘。
你帮我把这棵百合树苗种下去,最好种在冰雪之地,人迹罕至的危崖边。
待到树苗开花了,我们每人摘一朵,都会心想事成,与意中人永永远远恩爱如初。”
白鹤说着,说着,身体渐渐化为虚影,一棵翠绿茁壮的树苗从那虚影中逸出。
凰芜懂了,这只白鹤一直把树苗养在丹田里,她有多爱道侣,由此可见一斑。
“姐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在日落前,种下去这棵百合树!”
白鹤虚弱地点点头,影身敛入翠叶之中。
凰芜将这棵树苗收入神识中,回到了蒲公英里。
然後一个瞬移,凰芜去了一线天的天渊中。
狸尾草·狐狸仙尊正打瞌睡呢,但觉那条花穗儿一坠,蒲公英老婆就消失了。
丹青马上遁入虚空中,化人,难以置信。
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老婆就消失了!?
还是被谁偷走了?
望了望飞升阵的某处角落,丹青看见冰楼的本命剑依旧在那里打瞌睡。
冰楼也是个大情种,不是冰楼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