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看完了这方光幕,不禁笑了。
“蛋黄儿,这光幕里的人,不是什麽人傀,就是我本人,如假包换。”
凰芜听了,伸出细细白白的食指,轻轻柔柔地点了点丹青的眉心。
“蛋清姐姐,我无意间逛论坛时,看见了这方光幕。
我就是想问问你,那个苗疆女子是谁?”
“她?我有点想不起来了,很重要吗?”
丹青看着老婆凰芜,不像是吃醋还是生气的样子。
她就不咋当回事儿,神色漫不经心,而且,丹青还捉了凰芜的这根手指,放在唇边,一下下地舔着。
“蛋清姐姐,你故意装糊涂呢!我要生气啦!”
凰芜想着那些乱糟糟的跟帖,心里烦得不行。
“什麽糊涂?她来找你了吗?
我以为她早就死了呢!”
丹青还是懒懒散散的语气。
毕竟亲了那麽久老婆凰芜,丹青餍足了,现在处于很惬意状态。
凰芜在她跟前提起别的女人,丹青不乐意听,更不乐意聊。
别的女人,哪有她老婆凰芜的手指香甜?
同为女人,凰芜的心眼比较小,比较多,她一看丹青这副态度,就疑心大起。
可是,丹青吃软不吃硬,凰芜最为清楚这点。
因为凰芜也是一样的吃软不吃硬,所以她和丹青才是一路人,才能结为道侣。
想了想,凰芜打算曲线救国。
故意挤了几滴*眼泪,凰芜故意委屈巴巴的,随时会泪崩的既视感。
“蛋清姐姐,可是,可是……魔神的那幢帖楼里,大家说的可难听了,我看了好难受呢!”
丹青微微蹙眉,轻轻柔柔地将凰芜按入怀里,稍稍整了整懒散的神色。
“蛋黄儿,她们说什麽了?挑一些你觉得最难听的,说来我听听!”
凰芜点点头,从善如流。
“有人说看见你和那个苗疆女子……在一丛花树里……双修了半个时辰呢!
还有人说……不久後……那个苗疆女子……
抱着一个襁褓婴儿,在一条小河边见了你,把孩子丢给了你,哭着跑走了……
还有人说……在牌坊街附近的一处院子里……
看见你和那个苗疆女子……
一起哄孩子,言笑晏晏……就特别像一家子其乐融融……”
说着,说着,凰芜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嘴唇都开始哆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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