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的这等大恩,我甘愿做三年鬼婢侍候你们两人,或者一人。”
“不需要!”丹青面无表情。
她悄咪咪地帮鬼个忙就是了,到此为止。
而且,这麽点芝麻绿豆大的事儿,也没必要让老婆凰芜知道。
清泽感动极了,“丹青仙尊,我……我就是想多嘴问一句?
你爱的人自始至终都是凰芜仙尊,是吗?”
做鬼了还惦记着吃她和凰芜的瓜,丹青也是服气了,“废话!”
清泽破涕为笑,“丹青仙尊,太好了,太好了,我们大多数的内门弟子都是这样想的。
我在凌仙宗再徘徊一夜,天亮前就走了。
最後,我敬祝丹青仙尊和凰芜仙尊永远和和美美的……”
不等清泽说完,丹青便原地顿逝了。
恋恋不舍地望着结界外的凌仙宗,清泽神态虔诚,喃喃自语。
“盼望着以後可以见到丹青仙尊和凰芜仙尊!
盼望着那时,她们已经有了一对漂亮可爱的女儿。”
这晚,丹青打坐静修完了,特意逐出一缕神识,去看了看那颗雏丹。
尽管在丹田的药鼎里日日千锤百炼着,但是距离炼成熟丹还远着呢!
丹青估摸着六天後,这颗雏丹难以炼成熟丹,因为所需的灵元还远远不够。
想了一会儿,丹青也没想出来一个好办法。
懒得再想了,丹青现在只想和老婆凰芜卿卿我我,只想吃一种名为老婆的糖果!
丹青将蒲公英老婆托在掌心里,脉脉含情地左看右看,正要从那白白嫩嫩的根须舔起。
这时,逍遥子给丹青传语,语气凝重。
“丹青,我刚刚小憩片刻,梦见了凰月。
她嫌弃我太懒散了,让我去一线天那天渊的冰雪中,夜以继日地为凌仙宗祈福。
你说我去不去?”
丹青陡然心情沉重起来,传语回复。
“逍遥子,我是凰芜的妻子,不是你的妻子。
你干啥不干啥的,用不着与我商量。”
逍遥子叹了口气,传语,“那我听凰月的话吧!
明天我就去天渊,为宗门祈福。”
丹青坐在花床边,神情沮丧极了。
时间过得太快了,还有好多事情,她还没有来得及做呢!
思来想去,丹青但觉对老婆凰芜亏欠太多了,可是她们的时间不多了,她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如果她与老婆凰芜永远不分开多好呀!
那样,老婆凰芜想让她去做什麽,她就有充足的时间去做好。
离别在即,无形的愁绪将丹青的一颗心攫紧了,她难受的,不可言说。
一行行清泪缓缓地滑下脸颊,滴落在掌心的蒲公英上,丹青浑然不觉。
“蛋清姐姐,我这儿下雨了呢!
葳蕤峰上是不是也下雨了?
你还在忙着炼丹吗?
我不想吃什麽灵丹了,你别炼丹了,过来陪陪我嘛……”
凰芜的神识传语,一句句在丹青的识海里浮起。
慌忙捏了个洁之诀,丹青将自己弄清爽干净了,垂眸去看掌心里的蒲公英老婆。
白白嫩嫩的根须,翠绿的叶片微微地颤动着……
丹青怎麽看,都觉得赏心悦目,蒲公英老婆乖的不行。
轻然後仰,丹青躺倒在花床上。
将蒲公英老婆小心翼翼地放在臂弯里,丹青垂眸看着,眼神忧伤。
没多久,丹青又忍不住伤感起来,眼睛酸涩得厉害,她闭了眼。
……
翌日,掌门逍遥子封了落月峰峰巅的洞府,宣布去一线天为宗门祈福。
刑罚司的新任堂主放心不下,挑选了百数来个优秀的内门弟子,陪着逍遥子一起去一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