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喝酒喝太多了,连带着舌头都僵了,“丹青”说话很僵,连带着人也很迟钝。
听了“丹青”这番话,两个神使愈发不悦,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一个神使怒神训斥,“丹青仙尊,凰芜仙尊出身尊贵不凡,你怎能背弃初心?
你怎能做那负心之人?”
红衣“丹青”看着酒坛子,眼神痴醉。
“你们这是笑话我吗?谁家的锅底没有灰?
两个人结为道侣过日子,合适不合适只有自己知道,散了就是不合适了,散了就散了吧!”
另一个神使追问,“丹青仙尊,你说了这麽多,那你到底还与凰芜仙尊过不过了?
你到底是喜欢旧爱?还是喜欢新欢?”
红衣“丹青”终于忍不住了,抱起酒坛子,灌下去不少酒,连续打了几个酒嗝。
两个神使都盯着“丹青”,恨不得盯出来一个洞似的。
红衣“丹青”终于开口了,逻辑混乱极了。
“我的旧爱是谁啊?凰芜吗?有点喜欢呢!
我的新欢又是谁?栀姗!可喜欢可喜欢了。
为什麽我丹青不能左拥右抱呢?
我要修无情道,我要突破飞升。
等我到了神界,我要纳上一群美人老婆,日日夜夜笙歌不绝,寻欢作乐!”
两个神使互相对视了一眼,默默地点点头。
其中一个神使冷笑着嘲讽。
“丹青仙尊,你这样的负心人渣,神界不欢迎你。
你还是在仙界开後宫吧,好了,我们要回神界复命了。”
说完,两个神使直直地升上高空,走入那扇光门。
独留红衣“丹青”仍在灌酒。
如果丹青本人在场的话,定然会发现一个细节。
那两个银甲神使的身上附有丝丝缕缕的魔息,隶属魔神的那种魔息。
一线天的那个飞升大阵中,虚空的结界里安安静静的。
云舍里的花床上,丹青正搂着老婆凰芜睡觉呢,她太累了。
刚才,就是那两位神界神使抵达葳蕤峰的峰巅之时。
丹青突来灵感,试着给她娘老狐主神识传语。
一连几次传语,丹青都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丹青想起来先前她给神界递请帖,结果中途落在了那天渊的冰雪里。
想了想,丹青将一张高阶敛息符附于那破虚符矢上,掐诀逐出符矢。
那符矢疾然如流星,直奔葳蕤峰上空的那扇光门而去,穿过光门,符矢就可以直达神界。
许久,直到那两位神使离开前,那符矢才折返回来。
丹青逐出神识细细查看一番,发现符矢上沾了结界的碎渣儿。
甚至,那碎渣儿之中蕴含着魔息,隶属于魔神的魔息。
老凰主,老狐主和凰月都在神界某处受难,这点确定无疑。
现在,丹青用符矢追踪後,发现老凰主她们受难的地方有魔神设下的结界。
魔神竟然在神界出没,还拘禁了老狐主她们三个。
既然如此,那新晋神帝不知情?
还是,新晋神帝与魔神沆瀣一气?
後者的可能性极小,更可能是新晋神帝还没有坐稳帝位,无暇顾及魔神作祟。
还想继续梳理下去,但是,丹青这些日子太累了,她不由自主就陷入了深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