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不是栀姗能说出来的,她不过是在转述天道姐的话而已。
是的,天道姐立在时空裂缝中,亲自上手教栀姗怎麽做三儿,势要扳回来一局。
栀姗不提丹青还好,一提丹青,凰芜那双澄澈清绝的丹凤眼愈发冷寒如冰。
“啪啪啪……”
虚影巴掌愈发卖力,巴掌声不绝不休。
栀姗只是个低阶魔修而已,尽管凰芜没下狠手,仅仅薄惩一下,她还是受不住,没多久已是满脸血,形容狼狈凄惨。
论坛里,大家看得津津有味,扬眉吐气,纷纷跟帖表态。
如果逍遥子或者丹青,这时候冒出来拦着凰芜,她们会把落月峰和葳蕤峰铲平了。
“栀姗,还嘴硬吗?”
凰芜发觉在对付三姐儿这方面,一旦她迈出了第一步,以後就是势如破竹一般轻而易举。
原来收拾三姐儿,这麽简单啊!
凰芜欣赏着栀姗这副狼狈凄惨的模样,一张美脸堆雪染霜。
“栀姗,疼吗?想让我停下是不是?好啊,求我!”
栀姗早就受不了了,想哀求凰芜停手。
可是,天道姐还在执拗不悔地教她话术……
栀姗没办法,只能强装是个硬骨头。
“丹青!你在哪儿啊?
你说过,你会一直在我身边。
我想要什麽,你就给我什麽,只要我高兴就好了。
丹青,你再不过来,我就要被你老婆打死了……”
凰芜冷笑,默默地逐出一缕罡气,逐入那一对虚影巴掌里,那掌掴声愈发响亮有力。
栀姗的视野已经模糊了,她的眼睛已经被冷汗和血水糊住了。
但是,天道姐还在教她话术,她只能转述。
“凰芜,你不知道吧,我和丹青可恩爱了。
我对丹青说只要我做了她的道侣,我就高兴了,我问她给不给我名分。
丹青抱着我亲我,哄我说玄狐族没有休妻先例。
我也不是个好糊弄的,我说做不了她的徒弟,也做不了她的道侣,我活着还有什麽盼头啊?
凰芜,你听了这些,不会很生气吧?”
对此,凰芜掐诀,指尖涌出缕缕光练。
接着,一个大大的木桶顿现于栀姗的头顶之上,一桶又一桶,不停地倾倒着冰水。
冷冽刺骨的冰水兜头浇下来……
栀姗想自戕的心都有了,可是,天道姐还在教她话术,她不得不转述。
不过,栀姗再也维持不住淑女形象了,她声嘶力竭地大吼大叫。
“凰芜,你生来就是要什麽就有什麽,哪懂得我的痛苦?
我想出淤泥而不染,我想活得好点儿,活得开心点儿,有什麽错?
老天太不公平了!
骂我是烂三儿的人都嫉妒我罢了,我喜欢所有的强者。
一看见她们,我就像看见了你凰芜,我就看直了眼,这叫见贤思齐。
有缘才能相逢,缘深才能睡在一起,我没有一点错,你凭什麽这样虐待我?”
对此,凰芜冷着脸,掐诀,往冰水中多加了一些冰块。
眨眼间的功夫,栀姗脚旁的冰块多了起来。
很快,冰块就埋到了栀姗的膝盖处。
栀姗又疼又冷,又害怕又绝望,不知道何时凰芜才能停手。
但是,天道姐还在持之以恒地教她话术,栀姗哭着嘶吼。
“凰芜,你太不温柔了,你是个悍妇,毒妇,妒妇!
你有本事也留别的仙尊在你洞府过夜啊!
自己的道侣都看不住,别的仙尊又不看你,你只能欺侮我……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