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能把我家易姝砍成两截?
咋能把我家易姝煮了吃了?
老娘今天和你拼了,你赔我家易姝的命来!”
周围有不少内门弟子围观吃瓜,议论纷纷,大多嘲笑栀姗作天作地,这下作到了头儿,终于恶有恶报,老天真是开眼了。
这麽多内门弟子都看着呢,掌门逍遥子和刑罚司堂主凌寒,总得做做样子,她们赶紧上来劝架,大喊住手。
可是,易姝母亲根本不听劝,耳光子扇得啪啪响,停不下来的既视感。
易姝二姨也是远近出了名的泼妇,她指着逍遥子和凌寒,大声嚷嚷,得理不饶人。
“你们一个是凌仙宗的掌门,一个是凌仙宗的堂主,都是凌仙宗里能够管事儿的头儿。
今天我们来看望易姝了,才知道她人没有了。
要是我们不来这一趟,你们是不是要包庇真凶到底?
我们家易姝白白丢了命,你们也不管,哪有你们这样当宗门头儿的?”
易姝三姨的妻子是个女夫子,因此她的脑子活泛一些,煽动舆情很有一套。
“反正这麽多人都看见了,我们家易姝好端端地进了凌仙宗学艺,结果被一个魔族的破烂渣三儿杀了,吃光了!
这麽恐怖的事情,简直闻所未闻啊,是不是你们凌仙宗还不管啊?
等到天黑下来後,是不是你们还要把我们几个也杀了?
也让那渣三儿把我们几个煮了吃光了?
凌仙宗号称仙界第一宗门,我呸!呸!呸!
把个魔族的渣三儿当成了宝,我看凌仙宗早就疯魔了。
大家都听好了,赶紧收拾包袱回家吧,至少不会被砍成两截,至少不会被煮了吃了!”
事已至此,逍遥子知道压不下去了,她美脸一沉,“你们如果想解决问题,就听我说几句。”
易姝母亲死死地抓着栀姗的手。
“大掌门,这个渣三儿杀了我女儿,还把我女儿煮了吃了,你先把她关进笼子里,对,关进镇魔笼里,我们再商量後事。”
关于镇魔笼的说法,易姝母亲不懂,还是那个符修刚才和她说的。
逍遥子没办法了,吩咐刑罚司堂主凌寒,将栀姗锁入镇魔笼,听候发落。
栀姗被锁入笼子里,再无往日的嚣张狂妄,蜷缩一角,犹如受了伤的毒蛇,时刻准备择机报复。
眼见乱哄哄的局面终于被控制住了,逍遥子就拿传声符联络上了丹青。
“丹青,你来一趟山腰演武场这里。
栀姗杀了一个内门弟子,还把人煮了吃了,现在,那个弟子的家人找来了。”
那边浮起了酒坛子滚动声,碎裂声,然後,丹青醺醉的声音传出来。
“逍遥子,你再说一遍,是栀姗杀了人,吃了人?
还是凰芜那个疯子杀了人,吃了人?”
重重地叹口气,逍遥子摸了一把後移的发际线。
“丹青,你这是又喝了多少酒?
连耳朵也不好使了!
不是凰芜,是栀姗杀人後,把人煮了吃了。”
那边,丹青难以置信,“逍遥子,你不要胡言乱语!
栀姗虽然是魔族,但是她极为自律,不可能杀人,更不可能杀人後把人煮了吃了。
哦,我知道了,她肯定遭人陷害了。
你身为凌仙宗的掌门,没有证据就不要乱嚷嚷,别吵我,我要睡觉了。”
逍遥子唉声叹气,“丹青,你还是过来一趟吧!
现在证据确凿,栀姗的确杀了人,还把人煮了吃了,借以毁尸灭迹。”
那边,丹青好像酒醒了,嗓音清明了许多,也冷漠了许多。
“什麽鬼!?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种天经地义的道理,你身为掌门,不懂吗?”
逍遥子神色纠结,难以置信。
“丹青,我这不是想问问你的意思吗?
栀姗可是你的无记名弟子,对了,她还是你的白月光啊,你真的不管了吗?”
那边,丹青恢复了不可攀折的高冷姿态。
“逍遥子,请你说话注意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