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姐儿,我们好了三年了,我做梦都想跟着你回花京呢!”
“……”
目送这对情侣走远了,看不见了,凰芜才收回视线,看着丹青笑了笑。
“清姐儿,花京……这个名字真好听,想来那是个花一样美的去处呢!”
丹青宠溺地笑了,“蛋黄儿,你喜欢就好,以後我带你去那花京逛逛,要是你真的喜欢那儿,我们就住上几年。”
凰芜笑着说好。
瞬移回了凌仙宗那飞升大阵的虚空中,丹青哄凰芜睡觉。
凰芜眨眨眼,不肯,直到把那份火山土豆泥硬吃下去了,才满意了。
“蛋清姐儿,我不想睡啊,我好怕睡着了,然後醒了,梦也醒了,你就不在了嘛!”
丹青又是一阵眼睛酸涩,抱着凰芜,轻轻地拍着她的後背,诱哄。
“蛋黄儿,不会的,我丹青是你凰芜的妻子,永远都是。
我不会离开你的,即使哪天做了鬼,我也会在你身边保护你。”
凰芜不疑有他,眼神痴恋极了,喃喃。
“但愿长梦不愿醒,清姐儿的亲亲贴贴,好吃的,梦里都有,应有尽有啊!”
……
虚空中,丹青看着掌心里软趴趴的小棵蒲公英,眼神宠溺。
看着,看着,丹青就情不自禁地凑近。
粉粉嫩嫩的唇瓣轻啓,丹青探出那柔韧如灵蛇的舌尖儿,舔一下那白嫩的根须,或者是舔一下那翠绿的叶子。
良久之後,丹青不舍得舔了,唯恐把人舔醒了。
如是这般,丹青惊喜地发现,她和凰芜这样卿卿我我,那狗作者天道不会施压。
好,那就这样继续下去,直到大劫来临那天!
寂然凝思片刻,丹青用传声符联络冰楼,想试试那狗作者天道会不会插手干涉。
一连传语几次,丹青都没有收到冰楼的回复。
凌仙宗的仙剑峰峰主冰楼,拿了魔神一半修为,这个事实瞒得过魔神一时,但是瞒不过那狗作者天道。
因此,丹青猜测冰楼可能有麻烦了。
不是那狗作者天道找冰楼的麻烦?
就是那狗作者天道授意魔神找冰楼的麻烦?
魔界腹地,扮作妖皇罡羽的冰楼被仇恨蒙蔽了心智,刹不住了,杀红了眼。
斩杀了数以万计的魔将魔兵後,已是伤痕累累的冰楼,被魔君司扈压着打。
冰楼看着又围上来的数万魔兵魔将,自知走不了了。
稍稍作想,冰楼就要爆了内丹,与魔君司扈同归于尽,临死前再拉个垫背的。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掀起一角,那裂缝中,有一根比成年人腰身还要粗壮的绿藤垂落下来。
那绿藤的梢儿上,亭亭玉立着一个梳着双丫髻的绿裙女子。
她冷笑着,疾如闪电一般,挥出一根柔软的绿藤,疾然裹起了冰楼。
与此同时,绿裙女子盯着魔君司扈,愤然怒斥。
“司扈!你个负心人渣王八蛋!
你吃了我们的女儿囡囡,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我娘说了,她会带人过来收拾你的!”
骂人的同时,绿裙女子悄然掐诀,抹除了魔君司扈的一部分记忆。
就是司扈与冰楼扮作的冥帝幽楼,以及妖皇罡羽的那些相关记忆。
免得魔君司扈琢磨明白了,去找现任冥帝和现任妖皇要说法。
魔君司扈已是强弩之末,被绿裙女子劈头盖脸一顿骂,懵了。
她何时招惹了这等盘靓条儿顺的妖女?
就在这一瞬间,魔君司扈分神之际,就被绿裙女子抹除了一部分记忆。
魔君司扈但觉脑袋狠狠一晕,直接晕死过去了。
一衆魔将眼睁睁地看着,绿裙女子带着“妖皇罡羽”疾然而去,眨眼间消失于那处裂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