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丹青分开一天,凰芜都忍不住胡思乱想,三天太久了,她会疯掉的。
如果可以,丹青想与老婆凰芜朝朝暮暮守在一起,一刻也不分离,但是不行的。
“蛋黄儿,不行的,你如果在葳蕤峰地宫待着,我还怎麽炼丹?”
如果老婆凰芜在葳蕤峰地宫里,而且,还在笼子里,丹青啥也不想干,只想和老婆搂搂抱抱亲亲。
“为啥?是不是别的女……”
凰芜心情不好,忍不住就随口一说,她想说……是不是别的女人就可以在地宫陪着你炼丹?
丹青哪受得了这种质疑?
丹青将人按在笼子上,解去裙裳,风卷残云般吻了一遍,然後,她飞速地给凰芜穿好衣裳。
“蛋黄儿,再欠不欠了?嗯!?这麽多年了,我一直都是在你面前,自持力最差劲儿,不是吗?
乖蛋黄儿,别胡思乱想了,想我的时候,可以给我传语,我不忙的时候就和你说话。”
“嗯哼……蛋清姐儿,你真的有这麽忙吗?”
凰芜双颊绯红,一双迷离的丹凤眼荡漾着丝丝缕缕的雾气。
“当然……嗡……冰楼!?”
丹青正要说炼制飞升丹进入了第二个关键时期,这时,冰楼给她传语呢!
正要问冰楼有什麽事儿,丹青一擡眼,看见老婆凰芜泫然欲泣地盯着她,仿佛抓住了她红杏出墙的有力证据!
立即逐出那张高阶传声符,丹青语气淡淡的,“冰楼,有事儿?”
那边,冰楼不知道凰芜正闹着呢,她语气恭敬极了。
“丹青仙尊,我闭关太久了,我道侣嫌弃我像个活死人。
正好我手里有一张高阶易容符,从来没有用过,你能告诉我一下相关术诀吗?
我打算扮作冥帝幽楼,或者妖皇罡羽,去魔界诛魔玩玩,但凡是做过坏事的魔修撞在了我的手里,一个字,杀!
截止到仙界崩塌的那天,杀多少算多少吧!”
自从道侣成了半个魔神,冰楼身上的死意淡了不少,就像是在荒漠中徒步的人,抵达一方可以安居的绿洲。
“这个术诀挺简单的,不过,我好久好久没有用过高阶易容符了,记不太清楚了,我老婆凰芜比我的记性好……
蛋黄儿,你说给冰楼好了,用什麽术诀?”
丹青笑笑的,大方地给凰芜一个出声刷存在感的机会。
听着冰楼的这番话,没有一丝一毫的暧昧,凰芜那委屈巴巴的泪意早已退散,眼里多了愧色。
“冰楼,一共是两个术诀,一个起势,一个收势,你记一下……”
那边,冰楼重复了一遍相关术诀後,笑着道谢。
“非常感谢丹青仙尊和凰芜仙尊,我是不是打扰你们双修了?抱歉啊,滚了滚了!”
丹青再次把这张高阶传声符放入识海中,解释。
“蛋黄儿,我炼丹忙起来,就顾不得管传声符,因为冰楼的道侣可以吸纳你体内的魔神魔息,我才把传声符放入识海,方便与冰楼联系,再没有别的。”
丹青想到了什麽,继续解释。
“蛋黄儿,截止昨晚,我炼制完了飞升丹的相关药材,第一个关键算是结束了。
今天起,连续三天三夜,我要进入第二个关键时期,就是炼制出来一颗飞升丹的雏丹。
然後,那剩下的一个月就是把雏丹锤炼为熟丹的关键时期。
所以,蛋黄儿,你理解我一下,别怄气了,好好心无旁骛地打坐修炼吧!”
凰芜看着,看着丹青,忽然间一阵风儿似的扑过来,抱住了丹青的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後撤开,去笼子一角盘膝打坐。
一双澄澈清绝的丹凤眼却依旧粘在丹青的脸上,纯魅又无辜,这种无形撩拨,最为致命。
“蛋黄儿,真乖!”丹青笑着原地顿逝,再不走,她又忍不住要按着人亲了。
这晚,丹青没有回仙凰峰,只是与凰芜神识传语,聊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将凰芜哄睡後,她继续争分夺秒地炼丹。
落月峰的峰巅,逍遥子在洞府旁的一棵花树上打坐,望月思人。
没多久,栀姗扮作凰芜来了,将放在石桌上的那颗绿色玻璃珠偷走了。
回到葳蕤峰半山腰的石屋里後,栀姗把这颗玻璃珠当做了仙丹,和一头魔兽一起煮烂了,吃了。
逍遥子看了个全场,心疼极了……
逍遥子以为栀姗会像她一样,会把玻璃珠收藏起来。
如果是这样,逍遥子也不心疼了,因为一个多月後,她还可以拿回来。
可是,逍遥子眼睁睁地看着栀姗把玻璃珠放入器坤的那个恭桶里……
从这一刻起,逍遥子就开始心疼了,一直心疼到栀姗把那煮的东西都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