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好可怜啊,快要愁死了,呜呜呜……”
沧桑点开了传声符,一股脑儿说了一大堆话。
“沧桑,我就是找你呢,我家清姐儿忙着炼丹呢,我不敢打扰她。
哦,符桃也在呢,好啊好啊,我们聊聊呗!
你们俩先说嘛,愁什麽啊?
是遇见修炼瓶颈了吗?
说来听听,比起我家清姐儿,我就孤陋寡闻太多了,不一定能帮得上你们哦!”
凰芜的声音传过来,隔着传声符也好听的厉害,犹如天籁弦音。
符桃盯着传声符,一双桃花眼满斟醺醉之色,喃喃。
“凰芜仙尊,你……你的声音太悦耳了,悦耳悦心,太治愈了。
如果……容我特别特别不要脸地做个白日梦。
如果你是我的老婆,我都不用打坐静修了,更不用吃丹药画符篆阵图了。
我天天听着你这把软甜的嗓子,就能原地飞升了。
啊啊啊……我活了,我活了,我的脑子不是茅坑了!”
说着,说着,符桃起身,挥动着流云广袖,魔障了一般转圈圈,跳舞。
“噗嗤……符桃,你太夸张了吧,我哪有我家清姐儿好啊?
我本是个平平常常的女子,只不过我家清姐儿把我当成了珍宝,我就以为自己是那了不得的珍宝。
你们耳濡目染,久而久之,也就把我凰芜捧到了云端之上,如此而已。”
凰芜的冰雪清音,犹如山泉潺潺,从传声符里流出来,流入符桃和沧桑的耳中。
一字字如珠如玉,铃铛脆响着,落入两人的心湖,须臾之间,堆筑起来一座美轮美奂的湖心小亭。
“凰芜仙尊,以前有人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不以为然,但觉那样的说辞太夸张了。
但是,今天我沧桑深以为然,听你一席话,不止是胜读十年书,胜过我痴活愚钝近万年!”
沧桑先前的满面愁色一扫而空,眼里一片清明通透。
符桃转圈圈转爽了,眉眼间的清风浩荡而过。
“凰芜仙尊,我和你说吧,有的人啊,令人生厌憎恶到生无可恋。
有的人啊,令人心生欢喜,唯觉生命最最最美好了。
你和丹青仙尊都是後面这种人,我也要成为这样的人。
向阳而生,闪闪发光,照亮无疆大道上的行者!”
凰芜习惯被丹青各种夸夸,如今被沧桑和符桃一顿夸夸,她蛮不好意思的。
要不是凰芜揣了一个小心思,她就会关了传声符。
“沧桑,符桃,你们别这样嘛,我真的没有多了不得,我们随便聊聊呗!
大家走在路上,都是活到老,学到老!
待会儿,我还要向你们讨教一二呢!”
记得沧桑和符桃好像深受什麽困扰了,凰芜这样说,显*然是让她俩先说说遇见了什麽困扰。
沧桑和符桃一听凰芜这样说,愈发轻松了。
沧桑抢先说了,“凰芜仙尊,这几日,有个特别讨厌的小偷,总是来我仙雀峰偷东西。
你不知道她有多可恶,小到我的小裤,大到我晾晒的药材干儿,她都不放过。
可是,因为……她是逍遥子的关系户,不能骂,不能打,更不能弄死,为此,我都要烦死了。”
符桃接着诉苦,“凰芜仙尊,这个小偷不但去仙雀峰偷沧桑的东西,还去仙莱峰偷我的东西。
也是小到我的小裤,大到我晾晒的符篆纸张都被她偷走了。
我去找逍遥子理论,逍遥子只会和稀泥,我为此寝食难安。
有时候,我入魔了一般,真想不管不顾地弄死那个小偷,图个一时爽快。”
凰芜听着,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