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只雪白的凰鸟好漂亮啊,从头到脚都好看。
尤其是瞪着我的这双凰目太好看了,又羞又恼,脉脉含情……”
说着,丹青亲了亲雪凰的眼睛,不偏不倚,雨露均沾,一只眼睛亲了两下。
雪凰干脆闭了眼,但这丝毫不影响丹青夸老婆。
“雪凰鸟闭着眼睛也好美好美呢,这麽乖,这麽乖。
随便我怎麽摸怎麽亲都是乖乖的,为什麽呢?
因为雪凰鸟是我丹青的亲老婆嘛!
我丹青怎麽有个这麽好看这麽乖的老婆?太厉害了!”
凰芜缓缓地睁眼,直直地看着玉匣里的那对蛋蛋,忍不住潸然落泪。
“丹青,不一样了,现在,你我之间隔着那对灵宠蛋蛋,隔着两条人命,再也回不去了。
你别哄我了,好聚好散,和离吧,不要逼我更厌恶你!”
放在以前,打死丹青,她也不信老婆凰芜能说出如此无情决绝的话语。
此刻,凰芜的话语一字字,如冰雹一颗颗砸在丹青的心头上,痛得不可言说。
想了想,丹青笑了,“凰芜,那我问你,在你的心里,那对蛋蛋比我更重要是不是?”
扑棱一声,凰芜振翅飞离丹青的怀抱,落在床头,看着那对蛋蛋,泪水愈发绵绵不绝。
“丹青,当初,我凝这对灵宠蛋蛋有多欢喜,此刻就有多悲伤。
你别逼我了,让我一个人好好安静一段时间!”
丹青眼睛酸涩得厉害,试得有什麽在脸上流淌不休,她摸了一把,才看见手心里一把冷泪。
等了好久,好久,凰芜等不到丹青的回复,她转头看去……
四目相对,都是泪眼涟涟!
刹那间,凰芜情绪崩溃,大哭起来。
“丹青,你委屈什麽?要不是你给我穿了链衣,灵宠蛋蛋就不会死!
要不是你见死不救,灵宠蛋蛋也不会死!”
丹青微微闭眼缓了缓,理出了其中的重点,她召出一方光幕,悬置于凰芜的眼前。
光幕中,玉匣里的那对蛋蛋内部,清儿包裹着黄儿,没有一点点生气,毫无生命的迹象。
“蛋黄儿,事实胜于雄辩,那对蛋蛋本来就是死物,你用自身的灵元喂它们也喂不活的。
至于我见死不救,你太看得起我了,我不过区区一个半神而已。
天天加固天渊那里的防护阵,还有阵里的飞升阵,以及仙凰峰和凌仙宗的防护阵。
再加上炼丹,你算算,我还能剩下多少灵元?
另外,就算我灵元无限充沛,也养不活死物。”
凰芜一眼不眨地盯着光幕,看了好久,神色难以置信。
“丹青,你骗我!那天,你让我陪你看日落,你说的话都是骗我的,你害死了灵宠蛋蛋!”
丹青耐心解释,“蛋黄儿,你冷静一些,这光幕不是看日落那天的。
是你流了好多血凝出那死物的那天晚上,你睡了後我看了看,确定无疑就是死物。”
凰芜还是不信,“如果蛋蛋是死的,那天晚上,你怎麽不马上让我看清楚了?”
丹青苦笑,“蛋黄儿,当时如果我让你看个清楚,你一准哭个没完。
你身体那麽差,根本就吃不消那样折腾。
那天,我想了一下午,也没有想出来哄好你的法子,所以只能骗一天算一天。
而且,蛋黄儿,乖,你收收心吧,现在你的身子恢复得很不好。
时间真的不多了,你放下乱七八糟的心思,心无旁骛的修炼吧!
凰月姑姑,我娘和老凰主还等着我们施援呢!”
凰芜看着丹青,突然泪水潇潇滚落。
“狡辩,就数你最会狡辩了,你总是把我压得死死的,呜呜……”
丹青晓得,她和凰芜的体内都有魔神的魔息,源于被仙娥前领班司蘅偷去的那些凰族灵元。
此前,丹青给凰芜渡了一小部分,发觉有异,才将剩下的截留在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