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器坤展开手,“丹青仙尊,你的纳灵珠好是好,我没有高阶敛息符,用不了,你拿回去吧!”
正分神琢磨着什麽,丹青但觉视野中多了什麽,细看之下,才看见跪了一*排,听见了器坤的犹似遗言一般的抱怨。
“都起来!器坤,珠子,你拿去,殊途同归,一样的,你那只鼎和符桃的敛息符品阶一样,功效也一样。”
“啊!?哈哈哈……”
器坤悲极生乐,但觉丹青这番话就是大写的“喜从天降”。
一高兴,一激动,器坤忍不住给丹青磕了个响头。
符桃和沧桑有样学样,也都磕了头才站起来,丹青对她们如此施援,她们占了大便宜,磕个头而已。
逍遥子身为掌门,又与丹青有一层亲戚关系,又从丹青两口子手里捞过不少好处,自然就脸皮厚的多,不跪,也不磕头。
拿了一颗纳灵珠,逍遥子忍不住炫耀了一下她那份善後兼职。
“丹青,你尽管安心炼丹,尽管和凰芜好好双修,栀姗不管怎样作天作地,自有我扮你善後。”
不等丹青说什麽,符桃急慌忙乱地插嘴,“丹青仙尊,我们快要被那女的气疯了,你知道吗?
她竟然实名跟帖说不久後,你会给她一颗灵丹,真是人至贱无敌了。”
此刻还有半截松香没有燃尽,正好争分夺秒地吃吃瓜。
只要是与丹青仙尊和凰芜仙尊相关的瓜,大概就一定是一个甜甜脆脆的香瓜吧!
在场的人都想吃上一口。
沧桑望了眼精舍那边,忧心忡忡,“丹青仙尊,我看着你和凰芜仙尊恩爱了三千多年,我羡慕了三千多年。
最好是这场大劫有惊无险,大家都能平安度过,如果不能,临死之际,我最大的愿望是不想看见你们两口子感情破裂,否则,我死不瞑目,就无法再投胎转世!”
器坤也使劲儿望了眼精舍那边,“丹青仙尊,你和凰芜仙尊恩爱无猜,是凌仙宗的福气,是我们大家的福气,你千万千万要撑住啊,我不想死啊,我还没有结过道侣呢!”
逍遥子深受感染,有些惴惴不安,追问。
“丹青,你给大家一个准话,你如果真能炼出来一颗灵丹,你会给谁?”
“废话!还能给谁?当然是给我老婆凰芜!”
丹青说这话时,挑目望向精舍那边,一双清魅狐狸眼里,温柔可掬,掬出来一个天海,温柔可溺,溺死哪个没老婆的不负责偿命。
“我也是这样想的,我就知道你最爱的人是凰芜,那女的咋折腾都是白费力气瞎折腾!”
逍遥子代替沧桑等人问清楚了。
沧桑等人都松了一口气,几乎是异口同声,“太好了,丹青仙尊和凰芜仙尊还是恩我无猜的,太好了!”
“贱人多作怪而已!”丹青语气淡淡的,“我和凰芜真的挺好的,你们不必担忧!”
逍遥子想起了什麽,望着仙剑峰的方向,“冰楼把那女的收为记名弟子,一定程度上稳住了那女的,功不可没,丹青,你就不打算送给冰楼一颗纳灵珠?”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逍遥子这样的,脸皮怕是有十万大山那麽厚了,自己白得了丹青的纳灵珠,还惦记着给别人捎上一颗。
沧桑等人都等着丹青丢给逍遥子一记眼刀,但是,今天,丹青的脾气竟然出奇的好。
她望了眼仙剑峰,语气淡淡的,“冰楼和你们不一样,从她身上漫出的死意与日俱增,大概走的是向死而生的路子!”
略略一顿,丹青望了眼精舍那边,唇角噙笑,“大家帮我留意一下,看看哪里的拍卖行有灵宠在近期待售,就是那种毛绒绒的,像小鸭子一样的灵宠!”
沧桑陡然心里一沉,吓了一大跳,“丹青仙尊,你家凰芜仙尊的那个仙婢啾咪,不就是毛绒绒的小肥啾?
莫非啾咪已经陨落了?”
想到这里,沧桑再联想到先前看到凰芜潸然落泪的模样,是了,一定是啾咪没了,所以凰芜伤心落泪!
“什麽!?啾咪小可爱没了!丹青,莫不是你把啾咪丢进药鼎炼死了?”
逍遥子震惊极了,语气更是饱含惋惜。
在这几人中,就数逍遥子的仙龄最大,她对炼丹一窍不通,但她听凰月说过,炼灵丹特别难。
有的炼丹师就把心爱的灵宠,甚至是把心爱的道侣丢入了药鼎中,作为辅助加持,那样,炼出成丹的几率更大一些,可谓是为炼灵丹,不择手段。
逍遥子这样一说,沧桑一下後知後觉,顿时心里凉了半截,啾咪死了,她还想把啾咪和菡萏拐到仙雀峰呢,唉,这个愿望无法实现了。
符桃看看逍遥子,再看看沧桑,也明白了,怪不得凰芜仙尊那般伤心呢,因为丹青仙尊炼死了凰芜仙尊的陪嫁仙婢啾咪。
器坤反应再慢,也猜到了,不住地唉声叹气。
“啾咪那雀儿好可怜啊,好些天没见啾咪了,我还以为小家夥也忙着修炼呢,没想到小可怜早就没了,被炼死了,毛都没剩下一根吧,可怜死了!”
丹青面无表情地看着逍遥子这个憨憨,长着脑子当摆设不说,而且嘴不把门,大劫将至,干啥啥不行,弄得人心惶惶却是非她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