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为看见凰芜的眼睛肿了,丹青就迫不及待地想哄凰芜。
因此,丹青懒得为了节省一点灵元而徒步,而是一个瞬移,到了精舍里面。
二话不说,丹青掐诀,指尖逐出灵元,给凰芜敷眼睛。
凰芜倔骨如铮铮玄铁,倔强地仰脸,硬生生地逼回去那几近决堤而出的汹涌泪意。
她不能哭,因为她一哭,丹青就会亲她,等到丹青把她亲得软成了棉花糖,她还如何与丹青吵架?
很快,凰芜的一对丹凤眼恢复如初,丹青凑近,轻然吻了吻凰芜的眼睛,笑着调侃。
“蛋黄儿,怎麽?过来给我送甜点是吧!”
丹青早已感知到了,老婆凰芜整个身子硬的,犹似铮铮玄铁那般硬。
可丹青愈发知晓,此刻,老婆凰芜有多硬,那麽被她一顿亲亲後,就有多麽香软美味!
听见丹青这样问话,好像没事人儿似的,凰芜有些懵了,怎麽?
怎麽好像又像是她不占理了一般?
又像是她无理取闹了一般?
不对,这件事肯定是她占理,肯定是丹青不占理!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凰芜面对着丹青这张美艳笑脸,一时间懵了,发作不得。
主要是凰芜没有一点吵架的经验,不知道该如何发作诘问丹青。
于是,凰芜只好接起了丹青的话茬。
“你昨天说过让我送甜点吗?
对不起,我忘了!
你想吃什麽,我去沧桑那里买两份药膳甜点,一起吃!”
“蛋黄儿,我当然是想吃那绝味珍馐……蛋黄儿!”
丹青一语未落,一顿操作猛如虎,设下防护阵,风卷残云一般将凰芜亲了个七荤八素。
一心一意过来吵架的凰芜,此刻,整个人傻呆呆的,不知今夕何夕的既视感。
丹青就不一样了,美滋滋地享用完了心爱的犒劳甜点,她那个意气风发,眉眼间春风荡漾,犹似三千灼桃随风绽放。
丹青的声线醇醉撩拨,溺死人不偿命的既视感。
“笨蛋黄儿,迷糊蛋黄儿,冰雪冷艳蛋黄儿,各种各种模样的黄儿,都是香香软软的,都是我独享的甜点呢!”
“蛋清姐儿……清姐儿……丹青,你又诓我当有趣?欺侮我很有趣?”
凰芜寻思着她是过来吵架的,自然就要有吵架的气势。
虽然猝不及防之下,她已经输了一截,但是输人场不能输了气场,因此,她一次次改换称呼。
丹青的神色刹那转为严肃,准确地说,还有一些毫不掩饰的茫然悲戚。
“蛋黄儿,你是我丹青的老婆,与你亲近何止是有趣?
我愿朝朝暮暮,夜以继日地沉溺其中,可惜,时间不多了。
来日渐少,两个多月後,或许用不了两个月,我们就要天各一方。
我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你,再抱着你,亲你……”
其实,丹青心底早已悲戚成冰河,奔流不息……
虽然心里特别难受,但是凰芜咬牙撑着,硬生生地冷着一张美脸,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不能心软,不能心软,不能心软!
目的明确,她是过来和丹青吵架的,而且一定要吵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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