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凰芜第一次被苛待如斯!
凰芜眼睛有点酸涩,就有点点想哭,好像她的清姐儿变了!?
一天不见而已,清姐儿就不爱她了吗?
凰芜将脑袋埋入丹青的怀里,委屈依恋又讨好地拱了拱。
“嗯,清姐儿,我不能和你双修生女儿,那天来临前也不确定我们能不能双修成。
我爱你,好爱好爱你啊,所以我凝出本命灵宠……就是你常说的未雨绸缪嘛!”
至此,丹青心里轻松不少……
先前,丹青以为凰芜嫉妒栀姗塑出本命灵箫,其实那支黑箫不过是魔神的一个小外挂而已。
丹青以为凰芜因为嫉妒栀姗,于是不计後果地凝出了本命灵宠。
那样的话,凰芜定然滋生心魔了。
像凰芜这种级别的仙尊,一旦滋生心魔,就很难彻底祛除。
没人知道,刚才丹青面上稳如老狗,其实快要被吓死了。
大劫将至,如果凰芜在这个节骨眼上入魔了,丹青是凰芜的道侣,那麽丹青就不得不诛魔证道。
那样,丹青还没等到凰芜杀妻飞升,她就得来个杀妻证道!
但是,爱妻如命的丹青哪舍得杀妻证道?
如果真的那样糟糕了,丹青会马上带着凰芜离开凌仙宗,离开仙界。
最後,丹青借助术诀符篆传送阵,带着凰芜破虚去异界,寻觅一个低武大陆。
找个依山傍水的地方,避世隐居,茍延残喘着,茍一天算一天。
丹青好久不吭声,眼底一片深沉无际,与以往相比,话少了许多,人也冷了不少。
看着,看着,凰芜但觉有些陌生,丹青今天就是不咋爱理睬自己。
凰芜难以抑制心里的那种慌乱,犹如被塞了一团乱纷纷的干茅草,掏不出去,也压不下去,戳得她难受极了。
愈发想讨好丹青了,凰芜双臂不能动弹,她直起身子,唇瓣正好可以够得着丹青的锁骨处,就伸出舌儿,一下下地舔着……
与此同时,凰芜可怜巴巴的,染着哭腔,弱弱地神识传语。
“清姐儿,你好歹说句话嘛,你生气了吧,就这一次,以後,我再也不凝灵宠了,你和我好好说话嘛!”
寂然凝虑,心思百转千回间,丹青正想得出神,骤觉锁骨处一下下湿热又柔软的,就,舒爽的,妙不可言。
刚才,凰芜的神识传语,丹青重温一遍,轻笑,诱哄。
“笨蛋黄儿,乖,改个称呼,那种最最有趣又肉麻的!”
终于,丹青终于笑了,凰芜尤为熟悉丹青这种宠溺的笑容。
今天回家後,丹青这是第一次露出了这样的笑容。
因此,凰芜但觉她的讨好谄媚之术棒棒哒,于是笑着唤了声,“姐姐!?”
丹青一双清魅狐狸眼里的笑意更盛,诱哄,“笨蛋黄儿,乖,再换一个,快点儿!”
凰芜一时间想不出来别的好称呼,“姐姐!好姐姐!
我想先摸摸你的尾巴嘛,九条尾巴都想摸摸,摸完了毛茸茸的尾巴就有灵感了。”
“噗嗤……”
丹青笑出了声,使劲儿地诱哄,“笨蛋黄儿,乖,最乖最乖了,你先叫我,叫完了就给你摸个够!”
唉,丹青咋就不上当呢?
叫什麽才好呀?
凰芜愁的,小心试探,“好姐姐,蛋清姐姐!?”
这一声“蛋清姐姐”准准地叫对了!
丹青美脸上笑意愈发浓厚,继续使劲儿诱哄。
“蛋黄儿,真乖!张嘴,吐出舌儿给你的蛋清姐姐解解馋!”
这个超简单,凰芜会,依言照做,一双丹凤眼亮晶晶的,仰视着丹青。
心爱的老婆这麽乖,这麽美,丹青笑着俯首,吻下……
直至凰芜一双丹凤眼里迷离又濡湿,丹青这才隐忍停下。
随後,丹青笑着解了诀,凰芜的双臂终于重获自由了。
凰芜以为丹青不计较了,她看了眼枕头旁的那个玉盒,神色间多了矜傲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