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丹青忍俊不禁,搂着凰芜的细腰,笑出了声。
“黄儿,爱你是我天生就会的,无师自通,感情这种事,谁也教不了的。”
凰芜钝感,有时仅仅是对她不关心的方面,比如现在,她一点也不钝感。
“清姐儿,你兜圈子的本事愈发厉害了,是吧?
好吧,你不想说,我也不舍得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拷问,是吧?”
“黄儿,我丹青甜言蜜语也好,兜圈子也好,都是爱你嘛……”
丹青故意不说,故意勾着凰芜的好奇心,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当凰芜把西瓜放到一旁,探询般望过来,丹青长臂一展,把人按在自己的身上。
一个疾然翻转後,变成了凰芜在下面,丹青在上面。
凰芜笑笑的,调侃,“啧,丹青仙尊这是理屈词穷了吗?
所以要使美人计了吗?”
丹青心情好极了,低低笑起来。
“黄儿,是的呢,美人计中的疯批美人之丹青半神,要攻略冰雪冷美人仙尊了,就,受着吧你……”
凰芜还要接腔嘲讽,却被丹青的温软唇舌堵得死死的。
但是,谁叫她是修为仅次于丹青的冷美人仙尊呢?
嘴巴被堵住了,凰芜就神识传语!
本来以前,她们之间神识传语的都是正经话,不知何时起就变得不正经起来。
不知何时起,潜移默化中,凰芜竟然喜欢上了这种不正经的传语。
“疯批半神美人是吧,攻略我!?
你除了会亲我,还会干点啥?
俗气!老套!俗不可耐!
就不能有点新意啊!
两个多月後,你突破飞升了,我们就见不到了,不知多久才能重逢,你就不能给我留些刻骨铭心的美好回忆?”
丹青僵住,怎麽?
向来在感情方面钝感慢热的老婆凰芜,今天怎麽这样敏锐又热情?
莫非是被下面的那个女的刺激到了?
丹青一双狐狸眼底掠过狡黠之色,默默地掐诀……
少顷,这团大云幻化为一座宽敞的云舍,其中薄云袅袅来去,恍若唯美仙境。
丹青掐诀,捏云为一大朵荼蘼花,放置于云舍的正中,将这云质的荼蘼花充作床。
接着,丹青召出两盏萤灯,一盏星状,一盏弯月状,悬置于花床的上方,充作床头灯。
至此,凰芜後知後觉丹青的不正经意图了。
唰的一下,凰芜的一张美脸红透了,俨然如芍药染雨。
这个样子的丹青仙尊就疯批的,凰芜突然间心里慌慌的,好怕好怕呀!
刚才的那股子伶牙俐齿劲儿过去了,凰芜怂的不行。
陡然一个瞬移,凰芜逃至云舍的一角,急慌忙乱地掐诀,以图破壁而逃。
“冰雪冷美人想往哪儿跑?嗯!?迟了!”
吃到嘴里的温软唇舌一下子没了,飞了,丹青哪受得了这种冷落?
如影随形地来到凰芜的身後,也没见她有什麽明显的动作。
凰芜整个人就被抛到了云质花床上,被尽解裙裳。
看着丹青施施然踱步而来,凰芜就是後悔,後悔的不行,她不该点火的!
一旦她点了火,烧起来,她就会沦为某人的小零食。
呵!就,很不服气!
她好歹是个大峰仙尊,修为仅次于丹青的仙尊,不能这样被动地被欺侮!
凰芜急急掐诀,想掐出来个定身诀,定住了丹青,然後,她回仙凰峰,舒舒服服地睡个懒觉。
独留丹青在这里,观看那女的这样那样的蹩脚表演,谁叫丹青把她诓过来了?
半颗西瓜就把她诓过来了,欺侮谁呢?
凰芜急慌忙乱地掐诀,丹青好整以暇地解诀,且欣赏着老婆凰芜那花枝微颤的绝美。
渐渐,凰芜越掐越快,手指翻飞间,残影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