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芜听完,不作声了,但是神色愈发冷漠。
凰族血脉个性如此,因为实力摆在那里,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想做什麽,绝对不会做。
丹青了然凰芜有多麽倔强清冷,微微蹙眉,忍不住开腔袒护老婆。
“逍遥子,你过分了,三千多年前,凌仙宗的收留之恩,我和凰芜早就还完了。
换而言之,我们完全可以撂摊子走人,这种带刺的话,你以後不要再说了。
我老婆凰芜方方面面都好,尤其是她倔强清冷的性子,我最是喜欢。
反正,凰芜不想与那女的有交集,你就别再逼她了。
自始至终,凰芜没有一点过错。”
逍遥子唉声叹气,“丹青,我身为掌门,也很为难。
宗门武比的规则就是那样的,你们把格局放大一些不行吗?”
丹青想了想,“逍遥子,凌仙宗最大的规则应该是与魔族势不两立。
我和凰芜情投意合,恩爱无猜。
如果与那女的有什麽交集,也只能有一个理由,我和凰芜都认可的理由。
那就是为了拖住魔神,麻痹魔神。
如此为之,以求在有人突破飞升前,在天渊合拢前,魔神不会掀起仙魔大战。
总之,你别再逼凰芜了,我们从长计议,好好商量一下。”
逍遥子叹口气,“我要是有别的好办法,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过来找你们。”
“逍遥子,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不然,你要是把凰芜气哭了,我们马上收拾包袱,离开凌仙宗!”
丹青说着话,捉了凰芜的手,指尖轻然摩挲着她的手心,温柔神识传语。
“黄儿,别生闷气啦,逍遥子就是个憨憨,不,棒槌!
大概是因为凰月姑姑不在了,逍遥子嫉妒我有老婆呗!
嫉妒心使她变傻了,脑子就不好使了!
乖,有我呢,我不舍得你受什麽委屈的!”
凰芜听了丹青的话,心里舒服多了,眼里泪意刹收。
逍遥子想着不能逼人太甚了,就笑着换了话题。
“丹青,几日前,我刚从飞升阵那边过来,就见你把什麽东西藏起来了……
好像是藏入一个棺材那麽大的冰玉盒。”
其实,逍遥子那天在飞升阵打坐静修完了,过来时看见丹青好像抱着一个人,放进了冰玉盒中。
不过,逍遥子又不是缺心眼,当着凰芜的面儿,她不敢那样说。
淡淡地瞥了逍遥子一眼,丹青轻描淡写,“就是看着比较大的半成品药材而已!”
凰芜若有所思,神识传语。
“清姐儿,那日,你是不是用那两棵药材了?
就是我们在试练秘境里采的?”
丹青微笑颔首,“黄儿,你累了就去精舍里歇会儿!我和逍遥子聊点事儿!”
凰芜倦意深深,笑着说好,起身去了不远处的精舍休息。
逍遥子再次提起那个话题,“丹青,如果那女的……”
丹青冷然打断,“逍遥子,这不是还没有秋比完?
你这麽着急,干脆你收她做弟子好了!”
逍遥子尬笑起来,“好了,不说她了,那你说,和我聊啥事儿?”
丹青放低嗓音,“我送你一张高阶易容符,你随便化作一个美人剑修,去找那女的使个美人计,将她的真实身世套出来。
我直觉老凰主就算是睡着了,也不至于糊涂到睡个魔姬。”
对于栀姗的身世,逍遥子一直是半信半疑。
不过,听了丹青的这个主意,逍遥子不乐意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丹青,你不是说那女的身上有魔神的魔息吗?
万一魔神借了那女的身体,强行睡了我。
我以後怎麽对凰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