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藏宝阁,符桃在一层层玄铁书架上翻找着,突然看见对面的逍遥子鬓生三根白发。
逍遥子闻言,赶紧揽镜自照,看着这三根白发,她轻轻地叹口气。
“无妨,无妨,我本来就是白色的萨摩耶,白就白吧!”
这时,丹青与凰芜姗姗来迟,凰芜冷着脸行去最里面,逐出神识,在一层层书架上搜寻上古典籍。
丹青如影随形,生怕凰芜迷路走丢一般。
蹲在书架一角的冰楼,看见了这一幕,若有所思,放低嗓音问一旁的器坤。
“器坤,凰芜仙尊对你们一直都是这样冷淡吗?”
器坤顿生警觉,一连串炮轰之势反问,“冷淡怎麽了?不正常吗?你觉得凰芜仙尊应该怎样对大家?”
冰楼不假思索地摇摇头,“我不清楚凰芜仙尊的心思,换做是我迟到了,我会向你们口头道歉表示歉意。”
“所以呢?凰芜仙尊与丹青仙尊刚才应该口头致歉?”器坤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冰楼,刚才,丹青仙尊也迟到了,你怎麽独独针对凰芜仙尊?
莫非你和山下爬台阶那女的揣着一样的心思,也想做丹青仙尊的小三儿?”
冰楼急忙摇头否认,并且发毒誓,“器坤,你误会了,如果我知三当三,在仙界崩塌前,我就遭天谴,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修者极为看重发毒誓,只因极其灵验,冰楼发毒誓了,器坤才态度缓和地笑了笑。
“冰楼,看来,你是个好人!”
这两人嘀嘀咕咕的,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悉数落入最里面那两人的耳中。
凰芜早已面热耳红,擡手指指外面,又点点丹青的唇角,一双丹凤眼里都是嗔恼之色。
其实,丹青与凰芜并没有迟到,而是在逍遥子等人之前早早来到藏宝阁。
“清姐儿,这个角度俯瞰凌仙宗,绝美!”
凰芜见逍遥子等人还没有来,难得流露真性情,触景伤怀。
“唉,青青,等你飞升了,就没有人陪我站在这里看风景。”
“绝美?是吗?”丹青凑近,温然柔溺的视线却稳稳地落在凰芜细白的耳鬓间,是的,绝美。
“黄儿,别动,你的头发上有条毛毛虫!”
“啊……唔……”凰芜不疑有他,吓得闭眼尖叫,被丹青以吻封缄。
丹青心里正难受着呢,想着老婆即将飞升而去,胸腔里就犹如长了数十万计的玄铁针,一下下扎着她的五脏六腑,片刻不得消停。
此刻,丹青真真实实地吻着凰芜,五脏六腑,浑身内外,哪哪儿都无比舒畅。
因为害羞,凰芜起初还挣扎着,很快她想通了,欣然承受。
一想到丹青即将飞升而去,凰芜的心里就不是滋味,她的清白身子还在呢,还没有被丹青采撷,凭什麽可以拴紧丹青的心?
凭她们最後这段相处时光里的甜蜜回忆,可以吗?
凰芜再想想,只要她和丹青不双修,无论她们如何亲近,都不会招来雷暴。
而且,她们都享受此刻的彼此,何乐而不为呢?
待到逍遥子等人赶到藏宝阁时,凰芜再无法沉浸其中,但觉和丹青躲在藏宝阁後如此这般拥吻,似极了话本子里说的偷,人。
“清姐儿,停……快停下,逍遥姑姑她们来了……”
凰芜的唇舌被占着,说不出话,只能可怜巴巴地给丹青如是神识传语。
然,丹青没有停下的迹象,反而可凶,可凶了……
直到丹青尽了兴才停下,满目含笑地掐灵诀。
随即,丹青的指尖逐出一缕缕清凉的灵元,给凰芜冷敷唇瓣,那被她折磨肿了,肿得不成样子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