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千多年前,也就是逍遥子的道侣凰月飞升前,云天涧的一线天开啓,裂缝与日俱增。
凰月查阅无数上古典籍才觅得破解之道,必须有一人飞升成神,才能补住这一线天的缝隙,否则,仙界崩塌只是时间问题。
“当时,凰月正处于突破的瓶颈期,她不是闭关,就是与我双修采补,最後服下宗门压箱底的那颗上品仙丹。
最後在关键时刻,凰月突破飞升了,一线天蔓延百里的缝隙也渐渐敛合。”
逍遥子说到这里,双眼红了,人人都说凰月飞升了是好事。
可是,这件荫护整个修仙界的好事,对逍遥子而言,就是与道侣天各一方,永久到不知道何时是尽头的分别。
世间的痛苦有多种,比如生离死别,生别离更胜过死别离,这种痛苦,逍遥子已经吃了六千年。
“逍遥子,嗯……就是有个细节,今天,我不得不问问你。”丹青微蹙着美眉。
“你与凰月姑姑,这六千多年以来,联络的频率是怎样的?一个月一次有没有?”
闻言,逍遥子再也憋不住,举袖拭泪,她无比痛苦地摇摇头,喃喃着,情绪几近崩溃。
“大爱无疆……我身为凌仙宗掌门,与凰月天各一方,换得修仙界三千年太平,足矣!”
丹青愕然,追问,“凰月姑姑飞升为神,按理说应该愈发快活如意,她应该可以在各界如鱼入水一般自由遨游。
怎麽反而不与你联络了?
那你说说,你们几月,还是几年联络一次吗?”
因为这种细节,说到底是逍遥子和凰月两口子的家事,丹青从不过问一二。
凰芜更是淡泊佛系不八卦,从来不打听逍遥子与凰月的互动细节。
“没有……丹青,不瞒你了,我和凰月已经六千年没有说过话了。
我每次给她神识传语,都得不到一丝回应……
是不是她在那边……有温柔貌美的新人了?”
说到最後,逍遥子,过来的时候还是满脸微笑的逍遥子,已然满面清泪。
丹青看着,眼睛微微酸涩,原来如此,那麽逍遥子的猜测也不是胡思乱想。
只因凰月已经贵为神尊,她可以既不解除与逍遥子的道侣魂契,又可以收纳新人寻欢作乐。
但是,想想那天在秘境的情景,丹青想,如果凰月不在意逍遥子了,决然不会悄咪咪地解了那封印。
言而总之,凰月更像是有什麽难言的苦衷。
丹青一厢情愿地如此解读,“逍遥子,你多想了,换做是我飞升了,无论如何也放下凰芜,几千年的道侣深情,怎麽可能会被哪个新人取代?”
逍遥子一听,泪眼里马上泛了光,美脸染了微笑。
“真的是这样吗?丹青,还是你聪明,我心情好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凰月不会辜负我的,我们一定会团圆美满。”
丹青颔首,想到一个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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