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该说的都说完了,既然丹青与凰芜袖手旁观,那她就以掌门的身份处理此事。
逍遥子扬手挥出一道凌然罡气,将栀姗藏在衣袖中的易容符击碎,栀姗恢复原样。
被戳破了冒充凰芜的身份,栀姗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逍遥子,我比凰芜本人怎麽样?
凰芜没有一点功利心,更没有求生欲,她就是个花瓶冷美人。
那幢帖楼里也不见她现身跟帖,那就等于她默认了那则帖子,她无趣又窝囊,一点也不像凰族後裔……”
刑罚司堂主凌寒双眼冒火,忍无可忍打断栀姗。
“凰芜仙尊不像凰族後裔,你像!?”
栀姗得意洋洋,“我最大的优点就是争强好胜,凰芜她差远了,你们等着看好吧,丹青早晚是我的道侣!”
逍遥子嗤笑,“争强好胜!?你让凰芜争强好胜!?
她是凌仙宗最年轻的仙尊,还有个同样年轻但是修为最强悍的仙尊道侣,这已是无人可及,已是凌仙宗最强悍的存在。”
被戳到了痛处,栀姗陡然面容扭曲,不堪痛苦地咆哮起来。
“逍遥子,你知道什麽?我比凰芜年轻貌美,丹青是我的未婚妻。
如果不是被凰芜抢走了,丹青日日夜夜与我双修,修上三千多年,我的修为在修仙界就是最高的。
丹青是半神,我绝对比她厉害,早已飞升为神。
凰芜今天的一切荣华风光都是偷来的,偷来的东西不长久,我一定会加倍夺回来。”
这样三观不正的长篇大论,凌寒听得直摇头。
如果凌寒不是得了逍遥子的授意,不能动栀姗,她早就挥起手中长剑,一剑剑刺过去,将栀姗刺成了人形筛子。
以前,逍遥子不信人至贱无敌,现在,依然不信,她信天地之间邪不压正,正气浩然长存。
“栀姗,你说凰芜抢了你的未婚妻,你敢对天发誓你不是胡编捏造?”
栀姗当然不敢对天发誓,她原本是想从逍遥子手里骗取那两棵中品草药,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
除了撒谎成性,栀姗还擅长拖人下水,她努力挤挤眼睛,也没有挤出一滴眼泪。
“逍遥子,你身为凌仙宗掌门,竟然欺侮弱小,如果传出去了,你的名声也不好听。
你知道我的易容符哪儿来的吗?
是仙莱峰峰主符桃给我的,因为她看不惯凰芜。
符桃说了,要是丹青不知悔改,不求我原谅,不与我结为道侣,她就风风光光娶我为道侣……”
不等栀姗编完,虚空中一阵波动,桃花花瓣翩然飘飞,符桃顿现。
她的脚下踏着御风符,动荡不定的裙裾比桃花还要艳丽三分。
“逍遥子,我没有说错吧,你也看清了吧?
什麽破烂玩意儿,是不是老娘不吱声,你这个脏玩意儿就要在老娘头上拉一坨?”
说着话,符桃指尖点点臂弯中的挽纱,桃粉色的挽纱顿时如活了一般,舒展如剑直奔栀姗呼啸而去。
就算是栀姗没有被捆魔索绑着,也远远不是符桃的对手。
此时此刻,栀姗吓得颤抖不止,如筛糠一般,从头到脚都大冒魔气。
“别杀我,别杀我,是魔君司扈逼我做的,是她给了我易容符,让我变成凰芜的模样兴风作浪。
是魔君教我那样胡编乱造乱说话,所有的坏事儿,都是魔君逼我做的。”
没办法了,栀姗把魔君司扈抛出来,当挡箭牌用一下。
那桃粉色的挽纱末端,在距离栀姗*的脸还有一指宽时,刹住。
符桃咯咯大笑,犹如一树桃花在风中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