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知时看着她手上那瓶鲜奶:“我不爱喝驼奶,你不是爱喝吗?给你喝。”
应悄睁着眼说瞎话:“喝腻了。”
“腻了吗?”伏知时没有怀疑,“那明天让我妈换订别的。”
“……别的也腻了。”
不得不说伏知时他妈给他订的鲜奶都很高级,味道和市场上的不太一样,很醇,有淡淡的甜。
伏知时看了她半天,最终什麽也没说,收回了那瓶鲜奶。
整整一天,应悄一到下课就紧张,生怕伏知时真的不藏了,她趁伏知时去小卖部找出那个专门传话的本子,打开一看发现那张纸被撕了,不是她撕的,那只有一个可能了。
周一,无事发生。
周二,无事发生。
周三,无事发生。
周四……暂时无事发生。
一连四天无事发生,应悄稍微放松了一点警惕,没再一下课就装睡,後排的王翔啧了一声:“今天怎麽不睡了?前几天一下课就睡,你秒睡啊,叫都叫不醒,你同桌每次都让我拉桌子从我这儿过去。”
“……”
正说着话,伏知时和卓越从小卖部回来了,他习惯成自然地扯着王翔的桌子往後拉,从拉出来的空隙回到自己座位:“醒了?”
应悄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伏知时没再说话了,这一周,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奇怪,上课找她说话时,她会躲开,指指课本说:“听课了,别开小差。”
下课了她又秒睡,一直睡到上课。
上课了又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找她说话还是那句:“听课了,别开小差。”
仿佛掉进一个死循环。
万衆期待的周五终于到了,这天,九班的同学早早抵达摊位准备,跳蚤市场的开市时间在早上九点,到时候学生老师都会来逛。
每个摊位的主题不一样,八班搞的盲盒,十班搞的套圈,十班套圈的摊位已经支起来了,红布铺在地上,上面由近到远地摆放一些手工艺品,最後一排的瓷花瓶估计是镇摊之宝,手绘的十二花神,精致的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刘华洋,你们班那个瓷花瓶谁贡献的啊,为了营业额也太拼了吧?”
那个瓷花瓶确实惹眼,大概会有不少人冲着这个瓷花瓶来套圈。
“我们班房芳芳她爸贡献的,他爸在景德镇有窑厂。”
“可以啊。”柯宁围着那个瓷花瓶转了两圈,“和我们班比还是差一点。”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然後又说:“关门,放伏知时。”
应悄刚把摊子弄出一个雏形,她坐在折叠凳上休息,没一会儿,卓越回来了,他倒出袋子里的逗猫棒:“摆上吧,我选了半天,特意选了一个最好看的。”
应悄:“货品清单里没有逗猫棒啊。”
“又没看群啊。”虞小满在摆东西,“他们在群里聊的,来我们班买东西的都能和伏知时合照,达到一定数额可以拿逗猫棒那什麽你同桌。”
应悄:“……哪什麽?”
柯宁笑嘻嘻地拿起逗猫棒,羽毛尖朝着她的颈侧刷过去,羽毛上编织的铃铛在耳朵附近逗留了几秒,撞出清脆地响:“这样你同桌。”
应悄:“……谁想出来的骚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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