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有被姜家收养,可能他们的关系会不会更纯粹一点。
至少他对姜柠的感情可以更明目张胆一点。
但如果他不是姜家的养子,他那样的人,连见姜柠的机会都没有。
一个是天上的皎皎明月。
一个只是阴沟里的一滩烂泥。
随着年龄渐长,除了姜柠,再也没人能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他在外人面前永远是矜持的,有风度的。
他在姜家的地位越发稳固,再也没人敢用孤儿和养子来说事。
他不用再去奉承和谄媚别人,只有别人讨好他的份。
……
两个成年男人打起来,那力道肯定是不容小觑的。
所有的动作都在眨眼间就发生了,席越脚下发力,当胸给姜宴京来了一脚。
轰的一声,姜宴京重重的撞上了水泥墙。
两个人并没有打太久,就被人给拉开了。
谁也没讨到好处,席越当场就被人拉走了。
姜宴京也回到了车上,司机在战战兢兢的给他脸上的伤口上药。
姜宴京突然想到他和席越被拉开之前,席越带着恶意的那句话。
“带着你的喜欢进坟墓去吧,你敢和姜柠说吗?孬种。”
姜宴京面无表情的闭了闭眼睛。
不知道姜柠到底看上这个毛头小子哪一点。
这种动手动脚,哪怕是姜宴京在福利院的时候,都不曾发生过。
姜宴京都不知道为什麽自已为什麽也跟个毛头小子一样,能和席越不顾身份的扭打在一起。
姜宴京和席越在m国就见过面,并且还打过一架的事情,再也没有别人知道,更别说姜柠了。
自从姜锦涛偷税漏税,後半年都得看着铁窗过活之後,他也算得上是姜柠在明面上唯一的一个亲人了。
席越虽然不待见他,但依旧没和他撕破脸皮。
毕竟在婚礼上,女方亲眷还是得出席。
姜柠和席越的婚礼定在了他们从m国回来的第二年,就在春节期间举办。
用席越的话来说,就是刚好全球各地的亲戚都到齐了,日子也喜庆热闹,刚刚好。
虽然姜宴京怀疑是席越怕姜柠跑了。
婚礼流程是这样的,轮到姜柠出场的时候,由姜柠挽着姜宴京走上花瓣铺成的地毯。
席越对此很不满:“不行,我请他来我婚礼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他还想参与进来??”
长辈们在商谈婚礼流程的现场,席母对自家儿砸的敌意感觉莫名其妙:“姜总是柠柠的娘家人,咱们这的婚礼传统是这样子的啦,这代表着让所有人都知道柠柠嫁进来也有娘家人撑腰。”
姜宴京在一边默不作声的喝茶,动作很是优雅矜贵,但在席越眼里看起来,就是他娘的装模作样道貌岸然人面兽心。
席越面对着席母,愣是说不出来为什麽不想让姜宴京参与的原因。
憋死他算了。
最後还是一家之母席母一拍板,就这麽决定了。
席越的反抗在这种时候就显得格外微不足道。
他只能在席母哼着歌离开之後,皮笑肉不笑的对姜宴京说:“你最好别给我搞什麽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