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越距离她的距离也就两个拳头那麽近,就像是一堵结结实实的墙一样。
让姜柠出去不得,但又给了她一种别扭的安全感。
换作是别人,姜柠早一脚上去了。
姜柠就仗着席越在这种地方不敢太过分,无辜望着席越,把装傻充愣进行到底。
就跟个在主人面前不设防的小猫一样。
摊开软乎乎的肚皮,任人搓圆捏扁。
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席越一低头,就能看到姜柠稍稍仰着头看他,满眼都是“我就不说,你能拿我怎麽办吧”。
这个小角落里,连光线都很暗,仿佛做什麽都是被允许的,暗色成为了掩饰一切的开端。
从席越这个角度看过去,姜柠的一双桃花眸水色潋滟,因为妆容的缘故,让姜柠白皙的脸颊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瑰艳。
薄而精致的肩颈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仿佛散发着一种细腻而迷人的光泽,唯独那雪白的後颈与领口相交的位置,突兀地露出一抹红痕。
红痕鲜艳夺目,如同雪地中绽放的一朵娇艳的玫瑰,格外惹眼。
如果不是席越这麽近距离的话,正常社交距离,是看不到那抹红痕的。
那是昨晚他亲自弄上去的。
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从席越的脚底蹿上头顶。
他看到这个就有些忍不住了,跟猫抓一样蠢蠢欲动。
席越的眼眸微眯,像是在蓄势待发的雄狮。
“仗着在录节目,觉得我不敢动你是吧?”
姜柠还理直气壮起来了:“是啊。”
她还不知道危险将近,故意的戳了戳席越的胸膛:“快点让开,直播还开着呢。”
她和席越一起消失了这麽长时间,还不知道直播间里那群脑子黄黄的观衆会怎麽编排他们。
席越一把握住姜柠的手指,恶向胆边生:“不让,你快点说和谁结婚要准备嫁妆?”
这边走廊连接着厕所,本来就人少,这会儿更是连工作人员都没有。
墙壁上仿古的欧式壁灯只亮着很幽暗的光。
除了他们两个人小声的私语,没有任何人存在。
“你这个……”姜柠骂人的语言实在是有点匮乏,一时间都不知道用什麽词来形容席越的不要脸。
姜柠往墙边挤了挤,没忍住笑的去推搡席越:“快让开,你不要脸我还要。”
席越很享受这种类似于小两口之间又是打情骂俏,又是半强迫的亲昵。
这让席越有一种自已被姜柠允许和肯定的感觉,能让他回忆到六年前的甜蜜相处,也能幻想到结婚後的生活。
仿佛没有姜柠的那六年,只是他做的一个梦,梦醒了之後,还可以抱着姜柠撒撒娇,倾诉自已在梦里的难过。
席越被姜柠推的纹丝不动,还朝姜柠那又压了压,嘴上还强词夺理的说着:“骂我不要脸?和老婆亲亲抱抱天经地义好吧,快让我亲一个,等会儿又要去录节目了,一天都没法亲了。”
席越这涩情的样子,要是被外人看到了,还不知道要带什麽有色眼镜看姜柠。
脸是席越丢的,结果粉丝就都只蛐蛐姜柠居然能看得上席越这个幼稚鬼。
姜柠实在是被席越的没脸没皮给磨的没办法了,才红着脸不得不承认。
“和你结婚准备嫁妆……行了吧?快放开,等会儿有人看见了。”
“没人。”席越坏事干到半截,自然不想就这麽停下来,接着氛围非得亲姜柠一下:“这地方哪儿来的人,别害羞。”
席越的话音一落,不远处的厕所门就“嘎吱”一声响了起来。
姜柠和席越同时往发声的方向看去。
正和蹑手蹑脚准备推门溜比的导演大眼瞪小眼。
导演:“……”
姜柠:“……”
席越:“……”
有好几秒空气都是寂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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