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知道母亲过几天会去世,也不知道她会和席越那麽惨痛却又仓促的分手。
这是在一次很寻常的周末,席越不想听她讲题了,用礼物的事情岔开话题。
姜柠说:“猜不到。”
席越“靠”了一声,本来他手上还转着笔强压着期待,一听姜柠这麽一说,转笔的动作都停下来了,憋屈道:“怎麽和那群人说的不一样。”
姜柠对席越这群不靠谱的兄弟夥,印象格外复杂。
毕竟第一次席越被他们怂恿,在楼梯口堵住她,问那句话,着实不像个好人。
要不是姜柠那会儿脑子抽,答应了席越,一般情况她遇到这种事情,都是直接报警的。
姜柠一言难尽问他:“他们怎麽说的?”
席越:“你不是应该猜你最想要的东西,然後我再顺势买了送给你,夸你猜的真准。”
姜柠:“……”
结果姜柠一句话把氛围破坏了个彻底。
姜柠反应过来之後,趴在那儿笑。
席越在那儿憋的,表情一言难尽。
他刚想恼羞成怒的问姜柠有这麽好笑吗?
结果就听到姜柠那柔软的腔调响了起来。
“不用送什麽了,你已经是上天送给我的,最好的礼物了。”
姜柠的脸上挂着漂亮的笑弧,能清楚的看到她的桃花眸弯出一个漂亮的形状,脸部线条和神色气质带来的清冷感,在这个笑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眼眸都闪着细碎的微光,那长长的眼梢像是一笔流畅的墨色,上挑划出一抹令人动心的弧度。
姜柠这性格,能从她嘴里听出一句好话来,简直比天上掉馅饼还要难。
一瞬间,席越觉得自已的思维都短暂的空白了一下,眼里只有姜柠的这个笑。
酒店。
席越和姜柠维持着一个差不多瘫在沙发上的姿势,没受伤的那只手上拎着一个项链,吊坠是一颗漂亮的粉钻,被人切割成了棱角分明的心形。
席越摆弄着吊坠,天花板上的灯光正好透过粉钻,折射出绚烂的光彩。
这是席越六年前没有送出去的生日礼物。
当年他妈不知道在哪个拍卖会和某国皇室厮杀到手的,买来之後却又觉得自已已经过了戴粉钻的年龄,把它收到了一间收藏室里,乐滋滋的说这里面都是以後传给她的儿媳妇的首饰。
席越背着姜柠,来回坐了接近六个小时的飞机,去收藏室里挑挑拣拣了好久,把这个粉钻吊坠挑出来,又塞在兜里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席夫人和其他贵妇们,打完麻将回来,看到收藏室乱糟糟的,第一反应都以为家里进贼了,看了监控之後,才知道是不争气的儿子搞的。
那会儿席越还正是叛逆的时候,猫嫌狗弃,席夫人一听到席越的名字就脑仁疼,专门打了个电话跨越千里去骂席越,还以为席越是干了坏事回家偷她东西卖钱。
“我稀罕那点钱?”结果席越说:“送你未来儿媳妇的。”
席夫人在电话那头“哈?”了一声,死活不愿意相信有姑娘看得上席越:“你可拉倒吧,我警告你,你在外面要是惹了事就别滚回来让我给你擦屁股,你敢跑就别回来,你敢回来找我和你爹,我立马让人给你踹出去。”
席越当时还很不屑一顾,满脑子都是想着九月份之後开学,把顺道把姜柠带回家狠狠打他们脸的画面:“你放心,我下次回京城肯定是带着你未来儿媳妇一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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