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本身就是个不擅长表达自已感情的人,这已经是她能憋出的最示弱的一句话了。
当然,姜柠还会喊他“哥哥”。
不过这会儿,她实在是有点喊不出口,
席越找她的次数,一般都完美覆盖了姜柠所有空闲的时间,以至于轮到姜柠找他的时候,简直屈指可数。
可姜柠就这麽屈指可数的主动,席越都能狠心无视。
完了,真把席越给气惨了。
……
小张在和她唠嗑的时候,都说席越那边已经处理好了伤口,在病房休息观察。
姜柠又等了一会儿,席越还是没回消息。
姜柠都难得纠结了一下,然後决定去找席越。
行吧。
山不就我,我去就山。
结果她一过去,正碰见护土收拾床位,说席越观察了一会儿就走了。
姜柠都惊呆了。
这已经是鹌鹑少女姜柠能鼓起的最大的勇气了。
一次主动给他发消息认错,一次主动去找席越。
结果连面都没碰上。
席越是故意不想见她?
勇敢了两次,姜柠彻底萎了。
要不等过两天继续拍摄的时候,席越气消了再说?
这个想法一下子就戳中了姜柠那根十分适合摆烂的神经。
她就属于那种,只要事情一多,就会心绪不宁的人。
情绪和状态,特别能影响抑郁症的发作。
姜柠大部分时候都会让自已的心态处于一个很平和的状态。
能不想就不想,能逃避就逃避。
活人微死。
格外有命缩力。
如果说她这人有什麽天赋技能的话,那就是逃避和糊弄天赋简直拉满。
这都是经年累月锻炼出来的。
姜柠重新把自已缩回了壳里,她自已感觉舒心了一点。
但席越要被气癫了。
他这麽一个大活人,又不会飞,稍微打听打听就知道他在什麽地方。
但姜柠之後就再也没动静了。
我靠。
给席越憋屈死了。
席越本来就烦躁。
偏偏秦淮安等一衆狐朋狗友,听说了席越受伤,都凑到一起要来看他。
席越自从出国之後,只有逢年过节回家看看爹妈,和这群兄弟发小见面的次数估摸着这六年,两只手都能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