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回过神来,勉强摇了摇头:“没什麽大碍。”
她擡头看去,席越也被几个工作人员给围住,拿来了急救包先帮他简单处理一下。
姜柠的视线前挡着很多人,她一下子都只能透过缝隙,看到席越伸着手让人包扎,看着是个不小的伤口。
姜柠只听到席越的声音传来。
“刮到的而已。”
周燃也连忙叫了车,想着先把两人送去医院检查一下。
姜柠先被人扶上了车。
没一会儿席越也上来了。
姜柠刚想问他怎麽样了,就听见席越先开口了。
“你是不是每次都觉得自已烂命一条无所谓,想当大英雄?”
姜柠愣了一下,樱唇嗫嚅。
但愣是没说出什麽话来。
她是知道席越这句话里的“每次”是指的什麽。
就是上次她公开自已的抑郁症去澄清谣言。
可姜柠又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的委屈。
因为这次真的是她下意识的动作,她自已都没反应过来。
凶什麽凶。
席越明显是压着火气的,但除了刚刚那句,他又没发作出来,就硬憋着。
实际上姜柠就从没听席越对她说过什麽重话。
他大多数时候都是懒散不正经,或是桀骜又欠打。
哪怕是姜柠把他气得够呛,也只是自已去哄自已,哄好了之後,很快又跟个没事人一样来骚扰姜柠。
但这次去医院的路上,席越愣是除了刚刚那一句话,什麽都没和姜柠说。
下车的时候,姜柠想和席越解释一下的。
席越直接往前走了。
紧接着自已也被拥上来的护土带去检查身体。
姜柠:“……”
好吧。
看来本来想和他说的事情,今天晚上应该是说不了了。
……
席越在姜柠面前的样子,大多都让姜柠觉得有点欠欠的。
可当一切吊儿郎当的表象从席越身上褪去,就会发现他的长相其实有着一种和姜柠如出一辙的疏离,高耸的眉骨还有一种像是肉食兽类般的,带着锐利的冷漠。
席越的五官都很刚毅鲜明,没有任何柔和的弧度,当他这麽压着眉眼的时候,真的能让人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帮他处理伤口的医护人员都有些瑟瑟发抖,以为席越这样是疼的不舒服,或者是刚刚的意外导致的。
只有姜柠知道是怎麽回事,并且还有点心虚。
席越生气了。
同时她还觉得有些一言难尽。
席越被她气成这样……唯一的反抗居然就只是不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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