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看着,想起了曾经的一些事情,脸上的神色都不自觉的放松了一点。
好好活,和好好生活,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姜柠感觉自已病情稍微好转了一点之後,求生欲望居然还算强烈。
可能是不想就这麽死了,让姜锦涛如愿。
她以前说过要养宠物这件事情,後来她自已都忘记了。
可席越却会记得她很多事情。
他会记得她六年前只提过一嘴的,自已以後想养宠物。
也记得她以後想演戏,记得两个人在教学楼的天台上看风景,姜柠随口说的那句:“你不觉得演员这个职业很棒吗?可以饰演很多不同的人生。”
姜柠看着给乐乐专心致志擦毛的席越,突然对他生出一种不可名状的愧疚感。
因为她曾经有段时间,病到连席越的长相都有些恍惚了。
席越给乐乐擦完了毛,好像终于看到了姜柠定定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席越侧目看过来,扬了一下眉梢。
今天席越的装扮的确很帅,一身黑衣,白发,额前的碎发散落在他硬朗的眉骨上,眼尾弧度上扬,这种包的严严实实的禁欲扮相,都没让席越规矩起来,反而举手投足间,多了一丝在席越这人身上从没见过的矜贵。
这倒让席越这人的气质不那麽像是混世魔王了,总算是有了一种公子哥的感觉。
姜柠甚至还能听到八卦的两个工作人员刻意小声都压不住的尖叫。
“啊啊啊……他们又对上视线了!”
“我也要磕昏过去了,配我一脸。”
“这还是妹妹第一次盯着席哥发呆哎,平时都是席哥席哥化身盯妻狂魔的……”
姜柠有些不自在的挪开视线,看天,看树,就是不看席越那个方向。
她又在掐自已的指腹了。
开始矛盾,开始游移。
她是不是可以再一次……和席越试试。
看看,就连外人都知道席越一直在看她。
可脑子里另一个女妖,却在对她说。
——你只会给人带来无尽的麻烦。
——你忘了你的病了吗?
可席越永远能抓住姜柠下不断下落的灵魂。
他不论什麽时候出现,给姜柠带来的永远都是治愈和正面的情绪。
除了母亲,没有任何人能撬动姜柠心中那道坚韧冰冷的墙。
现在却多了一个席越。
姜柠终于勉强下定了决心。
如果和她在一起,以後会给他带来解决不了的麻烦丶难题亦或是痛苦。
那她就自已走。
绝对不会让席越为她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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