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母亲临死之前,却是想着不愿让姜柠长大後和她一样痛苦,想带她走。
没人能在有两个抑郁症患者的家中,还能坦率的面对一切。
所有的保证和誓言,都是屁话。
所以很多时候,姜柠其实也不恨姜锦涛。
最多也就是和他作对,膈应一下他罢了。
刚出国那段时间,姜柠一周里有很长一段时间,会陷入发病的痛苦和幻觉之中。
剩下的时间,就一直躺在床上,长时间的沉睡让她陷入了一种自我保护之中,她没办法清醒的面对现实。
後来她的心理医生实在是没办法打开心扉,便想办法让人把姜柠的一些旧物寄来了m国——那是老管家偷偷捡回来的,没敢让姜锦涛知道。
姜柠那会儿才开始逐渐信任起这个心理医生。
打包送来的东西,大多都是和她母亲有关的,很少是和席越有关的。
席越和她其实并没有认识多久,从认识到分手,满打满算,也才一年而已,他们两个又都不是喜欢拍照记录的人。
很多照片,都是学校各种活动偶然间让他们同框在一起的。
姜柠试图从狗仔曝光出来的这些照片中,去回忆当时的境况,但国内医生开的药,有安眠的作用,同时她甚至感觉到自已的胃部在翻滚,很难让她保持理智的思维。
姜柠习惯了很多次吃下药,却不受控制的吐出来的反应。
可她强撑着自已站起来去厕所,却发现不想吐,又是身体带给她的错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柠才稍稍缓过来一点,去注意了一下网上的风向。
大多数网友的关注点不在两人互为初恋这件事情上。
而是席越被姜柠给甩了,这事儿的确炸裂。
多少人把席越当成朱砂痣白月光,这麽多年,席越一直稳扎稳打的在顶流的位置,跟个衆人敬仰的神明一样。
这事儿一出,席越的形象都有点崩坏了。
席越非得来这十八线小综艺,非得把姜柠签进自已的公司,把自已搞得跟个舔狗一样。
哪个粉丝能忍得了自已都不敢染指的白月光,实际上有这种反差。
席越都还没有恋情曝光呢,只是曾经的事情,就让他陷入了这种尴尬的境地。
有个博主统计了一下,从出事儿到现在,席越累计掉了一百多万活粉了。
姜柠放下手机,闭了闭眼睛。
她感觉自已的状态不算特别严重,药物就可以控制下来。
她甚至还能苦中作乐的想,看来她是对的,上次看完叔公後的那次发病,都比陌生人的谩骂来的严重,看两眼也无所谓。
姜柠打通了黄婉晴的电话。
给黄婉晴都搞得震惊住了。
“你哪儿来的手机?”
“你先别管这个了。”姜柠勉强让自已的声音听上去正常一点:“帮我个忙吧。”
黄婉晴警惕道:“什麽忙啊?”
姜柠:“我有些东西,你找人帮我曝光一下,应该能缓解一下网上的舆论。”
姜柠的声音很慢,黄婉晴不知道姜柠有抑郁症,所以没觉得她现在有什麽异常。
她还大大咧咧的道:“那你怎麽不早点和小张说,你快发给我吧,我让工作室那边处理一下。”
姜柠轻轻应声,把一大堆照片和证明都发给了黄婉晴。
黄婉晴还在那跟个老妈子一样:“网上的事情你不用太在意,就你那演技和试镜出来的片段,周燃就压根不可能把你给换掉,掉粉的是席越那边,不关你的事,已经给你想好了公关方案,你公开你的身份吧,就说是被你爹拆散的,那会儿席越的确是穷小子身份,你又被送出国了,澄清完了就没事……”
黄婉晴话说到一半,就看到了姜柠发过来的一连串东西,吓得後面的话全被噎进了嗓子眼。
是姜柠重度抑郁的一系列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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