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救护车来的很快。
这栋酒店里住了不少的明星,几乎是有任何的风吹草动,踩点的狗仔就能注意到。
等看到席越在深夜慌忙的抱着姜柠坐上救护车的时候,那群狗仔无一不震惊了好几秒。
他们反应过来之後,才开始疯狂的拍拍拍。
只是还没等他们狂喜终于拍到了一个大新闻的时候,不知道何时围了上来的黑衣保镖,面无表情的拦住要逃跑的他们。
“配合一下,储存卡拿出来。”
……
姜柠已经被推进医院做物理治疗了。
她现在这种状态,吃药已经缓和不了了。
席越在吸烟区靠着,点着一根烟,但又不抽,只是想单纯的借着这个行为来掩饰自已的无措。
路过的护土看到戴着口罩的席越,好心道:“要去处理一下伤口吗?”
席越这才想起来自已的手还在流血。
在等待救护车来的时候,席越闻到了很浓重的血腥味,这才发现姜柠在咬自已的嘴唇。
他紧急之下,只能把自已的手塞进姜柠的口中,让她咬着。
席越开口,才发现自已由于过度紧张,声音有些哑:“谢谢,不用。”
过了很久。
医生才来通知他,可以进去陪护了。
姜柠被打了安定针,情绪化已经被控制住了,此时躺在床上昏睡。
姜柠的身体太虚弱了。
为了让姜柠睡得好一些,病房里的光线很暗,在姜柠的侧脸上镀了一层像霜雪一般的薄薄光影,整个人都显得格外脆弱,仿佛碰一下就会碎了。
席越看到她这样,就觉得心里难受。
可明明不应该这样的。
在席越不服家里人管教,来到港市之前,如果有人告诉他,他在港市会和一个小姑娘谈恋爱,小姑娘把他给甩了,他甚至会惶恐的跪下来求她,乃至在往後的几年里,还对她馀情未了,屁颠屁颠追去国外,却不敢出现在她面前。
他一定会把那个人的脑袋打开花,因为这每一件事情都太过离谱了。
可事实的确是这样。
他何止是馀情未了,重逢後姜柠一直都在拒绝他,他还跟个癞皮狗一样围着她转。
席越坐到床边,想把姜柠搭在被子上的手放回被子里。
他一触及姜柠的手腕,那不正常的触感就让他怔愣了一下。
席越拾起姜柠的手,终于看到了那道狰狞的疤痕。
那一瞬间,席越的心情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他知道重度抑郁症严重起来,自杀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
但他这是第一次接触到,姜柠由于抑郁症産生的痕迹。
就像是通过这个伤疤,窥探到了她煎熬的曾经。
过了好一会儿,席越才拍了张照片,发给医生看。
【能看出来大概是什麽时候的吗?】
医生观察了很久,才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