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我又没说不愿意当你的狗
姜柠本来就有些头疼,终于忍无可忍:“你能不能别老是狗不狗的,我什麽时候这麽说过你。”
席越:“你现在给我的感觉就是把我当狗。”
姜柠简直没办法和席越沟通。
但是席越的胡搅蛮缠,居然让姜柠难得有了一丝眼前这个男人和六年前的少年一样的实感。
姜柠别开脸去,毫无情绪的话让她整个人的面容都显得格外的生硬:“你非要这麽想我也没办法,离我远点就不会有这种错觉了。”
姜柠言语上的敷衍简直可以实质化。
席越一听就格外的火大,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了,转身离开。
按照席越的性格,应该终于被她气跑了才是。
姜柠这才松了一口气,艰难的定了一个一小时後的闹钟,想等会儿醒了之後再收拾自已。
疲惫和酒意,以及还要费神应付席越,很快就侵蚀了姜柠所剩无几的精力。
几分钟都没有,她就继续昏睡过去了。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被她气成那样的席越依旧没走。
过了一会儿,他又拎着药房的购物袋回来了。
姜柠这次睡得很深,眼下的疲态清晰可见。
席越这次没有再叫醒她。
他只是站在床边,看着姜柠。
席越的侧影如同凝固住了一样,连发梢垂落的弧度都是静止的。
房间内没有任何的声音,只有酒店大楼外的道路,偶尔行驶过夜间呼啸而过的车辆。
不知道过了多久,席越才近乎无声的开口,带着些难过的意味。
“我又没说不愿意当你的狗。”
这次姜柠是真的睡着了,没有回复席越的话。
席越沉默了一会儿,放下手上的药品袋子。
即使是姜柠那样说,他还是任劳任怨的帮姜柠清理,换衣服。
这回倒不像狗了。
像孙子。
……
一小时後。
闹钟响了。
姜柠摁着突突直疼的太阳穴,勉强睁开眼睛。
她瘫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
等彻底清醒之後,才意识到自已的身上很清爽,没有半分黏腻和不适。
姜柠睁开眼睛,低头去看自已身上。
她已经换了一件干净柔软的睡裙,肌肤清爽,很明显被人收拾过。
姜柠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起身。
目之所及是床头柜上放着的药袋,里面解酒药,包括醒後头疼能用上的布洛芬,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