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麽样?”
“还是老样子,不过,稍微肯吃一点东西,吃的不多,靠着营养液维持。”
叶小安在一旁听得莫名其妙,唐墨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道,“进来吧。”
两个人走进去,叶小安看不清楚构造,感觉像是地牢的模样,隔着铁栅门,叶小安一眼就看到了被绑在床上,又瘦又脏的女人。
之所以说是脏,是因为郝清羽被关进来的那一天起,就不曾洗过澡,一身衣服脏兮兮的,沾着些许呕吐物和灰尘,尽管平时都会有人替她擦洗,可是挂营养液,她的体质産生反抗,有时候会呕吐。
“这是谁……”
“郝清羽。”
叶小安一下子恍然大悟!
他知道郝清羽这个名字,更知道,胥祖的死和顔若歆的失明,和这个女人脱不开干系!
他一下子明白了,唐墨将她囚禁在这里的目的!
这是为了养着她那一双眼睛!
他不由得暗自感叹,这个男人,也实在太腹黑了,留着这个郝清羽,困着她,等到顔若歆可以做手术的时候,才剥了她的眼角膜,移植给顔若歆。
“但,我觉得她的眼睛脏。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我绝不会用她的眼角膜。”
唐墨拧了拧眉说,“所以我也在等合适的供体。所以,最坏的打算,就是将她的眼角膜移植给若歆,你不要胡思乱想,我是她的男人,是要和她共赴一生的!我会对她负责的!”
叶小安这才安心,点了点头。
郝清羽见到唐墨,激动了起来,马上坐起身来冲着他喊,“唐墨!我这辈子就不会让你们好过的,我不怕你。”
“走吧,这里脏。”
唐墨不愿多逗留,叶小安也跟着点点头,两个人转过身,便决定要走了。
背後,郝清羽声嘶力竭地道,“唐墨,顔若歆死了,你还有什麽可寄托的,嗬嗬嗬。”
唐墨恍若未闻,与叶小安一同离开了。
郝清羽望见唐墨和叶小安离去的身影,愈发崩溃地朝着她大吼大叫,然而,回应她的,却是卷帘门关合的厚重声音,世界再次将她隔绝,郝清羽一下子绝望地瘫在床上,想要哭,却已是流不出眼泪!
绝望的心,再次跌入谷底!
“郝清羽这样的女人,已然是个活死人,仇恨刻进了骨髓之中,身体上的折磨,已经撼动不了她!即便将她折磨得伤痕累累,她也不会有任何感知。况且,纯粹的折磨,也难以解恨。这样的人,死一万遍都不足惜!”
唐墨蓦地驻足,回过神,意味深长地冷笑,从精神上摧毁一个人,才是最残忍的方式。
几天之後,再度传来消息,郝清羽疯了,彻头彻尾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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