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若歆在心里想,其实就这样都交给三叔了,也不是不可以啊……
“三叔……”她甚至伸出一双纤细的手臂,扶住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肩,“我喜欢你呀……”
那边唐墨正在会议室里开会,正当他听着傅瑜的汇报时,在他腕间系着的一条链子却突然发出了红光警报。他猛地捏断了手中的笔,警报响起,这就代表着小丫头出事了。
他先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悸,随後还不到三秒的时间,便立即站起来,走到了傅瑜面前。看着满面疑惑的傅瑜,他擡起手揉着自己发痛的眉心。
“现在,去追踪这个信号消失之前最後出现在哪里。”
傅瑜十分疑惑,轻声问道:“可是大会还没有……”
还没等她说完,唐墨就加大了声音,无比坚定的打断了她。
“现在就去!三分锺,不,一分锺!”
这时的顔若歆却突然听见了一个声音在叫自己清醒,她艰难地睁开自己的沉重的眼皮,努力的辨别着空气中那个男人陌生的气味。
不……那不是三叔……
意识到这一点,突然恢复了一些清醒的顔若歆,开始拚了命的推拒挣扎,可那力气,就像是撒娇的小猫一样。
从查到顔若歆的所在位置,到驱车赶到,唐墨只用了十分锺不到的时间。等唐墨到达面前这扇女厕所紧锁的门前,一队人马也是刚刚赶到,正准备做拆锁装置。
唐墨深邃的黑眸中压抑的火焰几乎就要喷薄而出,他向後退了一步,然後猛地擡腿一脚踹开了面前紧闭的门。
这时出现在他眼前的,正是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意识尚还不清醒的顔若歆。而那个小混混则倒在地上,蜷缩着四处打滚,透过他紧紧捂着眼睛的手掌,可以看出他的眼睛是被什麽尖利的东西划出了一道很深的伤口。
唐墨小心翼翼的走近,那个像受伤小兽一样虽然虚弱,却满身防备的自己的小丫头。只看见她的手里,紧紧地握着那个已经被踩扁了的,变成和刀片一样薄的墨字珠子。她手上刚刚有一些愈合趋势的伤口,又开始淌血。
“若歆……”
“是我,我来了。”
他低下身子,慢慢地尝试抱住那个瑟瑟发抖的小丫头,只感觉那个滚烫细瘦的身子狠狠颤了一下,然後像是闻到了熟悉味道的小鹿一样,慢慢的松懈了下来。
顔若歆还是止不住的发抖,而且意识十分不清晰,口中喃喃低语,叫着唐墨的名字。
那个小混混被人拖走,连拉带拽,准备带上外面的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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