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没说话,肉眼可见的紧张。
这份紧张在沈越宇推门进来之後达到了巅峰,原本按着胳膊的手指缩紧,攥住了卫衣袖子上的布料。
沈越宇在他身边坐下,擡头看着对面的警察:“有什麽事情吗?”
“你朋友说,他最後一次看见那个叫黄奕的同学是和你一起。”警察说,“可以说说发生什麽事情了吗?”
沈越宇皱起眉头,他转过脸看向谢听:“什麽?”
“就是在灵堂那一次。”谢听说,“我偷偷跟着你来着。”
“噢,我是遇见了他。”沈越宇平静地说,“他对我朋友说了几句难听的话,我就给了他一拳。”
两个警察有点惊讶,但沈越宇说完之後就没有再多说,他们飞快地写了几句,接着问:“然後就没有再见过他了吗?”
“没有。”沈越宇稳稳地说,“没有见过。”
警察点点头,“好的,你们可以回去了。”
谢听松了一口气,和沈越宇走到外面,忍不住说:“你在上课吗?突然把你叫过来,其实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刚才的警察说黄奕家里报了案,说他很长时间都没有回家了。”
沈越宇的脚步停了一下,在楼梯口站住,回过身来很认真地从头到脚把谢听看了一遍,神色复杂。
“怎麽了?”谢听觉得奇怪。
沈越宇没说话,眼角隐隐作痛。谢听离他有些远,如果凑近一点,其实可以看见他眼角淡淡的紫红色。
不光是眼角,下巴,颧骨上甚至都有深浅不一的青青紫紫的痕迹。那是外力又快又狠地撞击皮肤留下来的,毛细血管破裂造成的瘀血。
“没事。”沈越宇嗓音低哑。谢听没在意那麽多,自顾自地说起话来:“韩烨说我家那边有个酒吧出了事,有个男的被打破了脑袋,打他的人到现在都没有抓到。。。。。。”
“谢听。”沈越宇忽然喊了他一声,站在原地没动。
谢听也停下来,“怎麽了?”
“下次这种事情,不要什麽都往外说。”沈越宇道,“我最近很忙,不要随便来打扰我。”
他说完这句话,径直略过还在发懵的谢听,转身上楼去了。
谢听愣了好一会儿,目光下意识地往上飘,去追寻沈越宇的背影,却什麽都没看到。
他不明白沈越宇为什麽会突然对他这麽说,就好像在和他划清界限一样。
不是能分清对错吗?不是不怪他吗?
谢听才发觉心里翻腾起的委屈,低着头慢慢走回到班里。
下课铃很快响了起来,桌子上还放着白江屿给他留的试卷。谢听没什麽心思去写,把纸张对折好放起来,满脑子都是沈越宇说的话。
他从不是很闷的人,他向来坦诚,对待感情也是如此。光从沈越宇说的话他就能隐隐约约察觉出来对方似乎有什麽隐瞒,他决定放学就去问清楚。
几乎是晚自习一下课,谢听就冲出了教室。沈越宇他们放学要晚一点,谢听没去他班级门口等他,而是出了校门,他看见沈越宇的那一辆山地车,就蹲在他车旁边等。
车旁是一个很高的路灯,谢听蹲的腿麻,于是又站起来,捧着语文书背。夜晚的气温下降的很快,谢听没穿那麽多衣服,冻的手指不住地颤抖。
不知道等了多久,身後才传来沈越宇的声音:“你在这里干什麽?”
“等你啊!”谢听顿时觉得委屈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冲垮,“你上午是什麽意思?”
这一句质问,倒让他有那麽一丝觉得他和沈越宇像是恋爱中闹别扭的情侣。
沈越宇叹了口气,还是紧绷着语气:“你听不明白吗?”
谢听看着他,“什麽?”
“我的意思是,”沈越宇同样也看着他,说出的话却比周遭的温度还要冷,“我们分手吧,谢听。”
【作者有话说】
赶到过年当天的播报,会写个免费的番外塞到专栏的番外合集里面去,过年当天发。
这周榜单字数挺多的,剧情估计也就这周破镜了。
唉,我真不想让他俩破镜,每次想一想後边的剧情,都觉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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