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又闹腾起来,沈越宇只觉得无聊。女生给谢听切了一块,谢听拿过来找沈越宇:“我拿了两个叉子,喏,你尝尝。”
沈越宇摇摇头,“你吃吧,我不爱吃甜的。”
“好吧。”
切完蛋糕,女生嚷嚷着开香槟喝,几个人围在一起,看着浅色的液体倒进玻璃杯里,周馀忽然又想起了谢听:“谢听!来喝香槟!”
“那是什麽东西?”谢听唇边沾着奶油,含含糊糊地问沈越宇。
沈越宇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他算是看出来了,周馀这是在挑事儿。
他可以直接找自己的不痛快,但在自己面前捉弄谢听,他忍不了。
周馀不是没看见沈越宇难看的脸色,他没觉得错,相反,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班长?你要不要喝?”周馀靠着後边的桌子,手里拿着高脚杯,“你就让谢听喝一点嘛,没事的。”
“我闻一下。”谢听走过去,周馀把杯子递过去,还没接触到谢听的手指,杯子就被人劈手夺了下来。
周馀意外地挑了挑眉毛,“那你替谢听喝?”
“你先别喝。”谢听按住沈越宇,就算再天真也发觉了有些不对劲,“这是什麽?”
“是酒。”沈越宇放低了声音。
周馀玩味地看着他,“对啊,是酒。这可是我专门给谢听准备的,你不喝就给他喝,别耽误事。”
“沈越宇,你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周馀歪着头问,“这一杯可不是香槟,这一点酒,可抵你爸半辈子的工资呢。这好东西可不拿给他们喝,是你们今天来我才舍得开的。”
“。。。。。。”沈越宇有些犹豫,垂眸看看杯里浅色的液体,仰头一口喝了下去。
这是烈酒。
饶是周馀也没想到他会一口闷,顶多是喝一点尝尝味道,谁知道这家夥也太较真了些。
转念一想,这才是沈越宇。
他看了一眼谢听,暗自叹了口气。
灼烧的感觉一路从喉头蔓延到胃里,沈越宇剧烈咳嗽起来,手里的玻璃杯掉在地上“哗啦”碎了一地,听见动静的女生赶紧跑过来,“这是怎麽了?”
谢听把沈越宇拽到沙发上,神情急切地站起来道:“有水吗?”
嘴里全然是苦涩的味道,辛辣的感觉让沈越宇觉得心脏像是要起火。本来就没喝过酒,度数这麽高的酒他根本就承担不住。他皱着眉头,脸颊又红又烫,忽然又觉得一阵冰凉。
谢听用手盖在他脸上,“是发烧了吗?脸上这麽烫。”
大门忽然传来声响,几个人一起看过去,只见男人将身上的棉袄脱下来,有些疑惑地看着这边,“怎麽了?”
梁岱是知道周馀今天要在家里过生日,他走过来,看见沈越宇靠在沙发上,皱着眉头,很不舒服的样子。
他看了眼周馀,走到餐桌边,拿起来酒瓶看了看,又放下来,表情阴沉得可怕。
不知怎的,周馀忽然有点害怕。
“你知道这是什麽酒吗?”梁岱站在他面前。他喊了管家先把沈越宇挪到楼上的房间,又吩咐厨房做点醒酒汤。
周馀看了眼沈越宇,没说话。
梁岱眯了眯眼睛,扬起手。周馀只听到一阵轻微的风声,然後脸上生生挨了梁岱狠狠的一巴掌。
“啪!”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