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宴点头,正想再说些什麽,地上的梁清颐不满被忽略,又哭起来:“皇兄!”
“。。。。。。。。。”一听到自家这个双弟哭,梁清宴就忍不住头疼。
梁清颐是双儿,加上真的被宠的有些过头了,连梁清宴也拿他没办法,只好努力压制住嗓音,柔声道:
“永宁,别哭了,先让宫人扶你起来好不好?”
“我不要!”梁清颐抽噎道:“皇兄先罚应琏,我再起来!”
梁清宴深吸一口气,在发火边缘:“。。。。。。。。”
“。。。。。。。。永宁。”一旁的太子妃沈意初虽然视线一直看向前面,但眼角馀光几乎一直落在梁清宴身上,见自家夫君当衆被顶撞,忽然就沉了脸色,开口代夫君管教道:
“你是皇室中人,陛下亲封的永宁帝姬,一举一动当为天下百姓做表率,怎可像是个粗人一样坐在地上,撒泼打滚,这成何体统。”
他说:“快些起来,别惹你太子哥哥生气。”
沈意初虽然人很温柔,但言语逻辑都很缜密,梁清颐经常顶嘴顶不过他,撒泼打滚又不能奏效,就有点怕这个嫂子,于是慢慢止住了眼泪,抽噎道:
“那,那我要应咨哥哥扶我起来。”
一直默默看热闹没开口说话但却莫名被点名应咨:
“”
他负手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一旁的梁清宴只想赶紧把梁清颐哄好,免得这件事传出去,影响了皇家的形象,于是按了按额角,顺嘴道:
“小羊,你来,扶一下永宁。”
应咨:“。。。。。。。。”
姜盈画:“?”
他没有反应过来梁清宴是在叫应咨,站在原地愣了愣,直到梁清宴转过头来看应咨,他才意识到“小羊”应该是应咨的小名。
小羊。。。。。。。。。小羊。。。。。。。。。。
夫君的小名怎麽听起来还挺可爱的?
姜盈画将应咨的小名在心中品了品,越品越觉得可爱,忍不住想笑,但很快又憋住了,忙道:
“我代夫君扶一下帝姬吧。”
言罢,他走上前,俯下身,想要扶一把梁清颐,但梁清颐正在气头上,哪里肯让他砰,猛地伸出手,推了他一把:
“我不要你扶!走开!”
姜盈画没有防备,被这麽一推,当即向後倒去,毫无防备地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应咨:“。。。。。。。。。”
他脸色一变,赶紧冲过去,扶着姜盈画,将他拉起来,双手急切地在姜盈画身上摩挲,神情看起来很紧张:
“没事吧?摔疼没有?”
“。。。。。。。。。没事的夫君,我没事,别担心。”姜盈画脾气很好,被推了也不生气,只是站直身体,弯下腰,想要拍一拍裙子上的脏污,但应咨却先他一步,下意识俯下身,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姜盈画鞋边的灰尘。
他的动作很认真,又很细心,完全没有刚才梁清颐摔倒时,他站在一边漫不经心看热闹的情态。
他是真的很紧张姜盈画。
梁清颐见状微微一愣,眼泪悬在眼眶边缘,欲落不落,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正当他一脸痴呆地坐在地上,傻眼看着应咨和姜盈画两人,不知所措的时候,眼前却忽然伸出一双手,将他的注意力拉了过去:
“起来吧。”
梁清颐下意识仰起头,只见应琏站在他面前,垂眸看着他,好看的唇形里吐出很难听的字:
“再望穿秋水,哥哥也不是你的。”
梁清颐忽然生气,擡起手,用力拍了应琏一下,却没想到下一秒,指尖被应琏用力握紧。
应琏轻轻一用力,就把梁清颐拉了起来,随即松开手,一触即分,像是风一样淌过梁清颐的掌心,惹得梁清颐情不自禁地微微一愣。
梁清宴见梁清颐总算不闹了,心下微微松了一口气,说了几句话,但梁清颐一句都没听清,只是这样傻傻地看着应琏後退几步,用侧脸对着他不吭声。
直到应琏转身跟上应咨和姜盈画,梁清颐才如梦初醒,赶紧拍了拍裙子,起身跟上。
他摔伤了,膝盖痛,手很痛,因此走的很慢,即便有宫人扶着他,他也还是走的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