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寻不太相信陈业涛的话,所以质问的口气比刚才还要重一些,这反而招来了沈瑜兰的不满。
“囡囡,说话注意礼貌!”
被妈妈吼了一下,温寻委屈极了,瘪着嘴就要哭,沈瑜兰见状只能揉着额头缓了缓脾气,“囡囡,听妈妈说,陈叔叔家小狗上个月不小心把妈妈咬了,所以他说还个人情,我就来了,囡囡放心,妈妈真的不会和他谈恋爱,他只是妈妈的上司。”
沈瑜兰的回答有理有据,很难找出破绽,而且温寻也答应过妈妈不再任性的,她只能在气氛陷入僵局的时候消化一下自己的委屈,再勉为其难挤出一个笑脸,选择相信这套说辞放过他们俩一码。
“这是你们说的,敢骗我试试。”
把那两人警告得表情凝重,温寻心里舒坦多了,刚才收敛的胃口也有所好转,她扯了扯温淮川的袖口便开始使唤,“我要吃刚才那个,你给我弄。”
老婆的情绪一向伸缩自如,温淮川早已习惯,只要她愿意吃东西,说明没什麽大问题了,他起身按照温寻的要求,重新给她舀起了蟹粉。
而沈瑜兰也对女儿的小孩子脾气见怪不怪,只是搭腔叮嘱她别吃太多蟹。
可只见过温寻小辣椒一面的温竺山还是第一次目睹女儿又哭又笑又咋呼的样子,他伸手盘了盘自己的後脑勺,琢磨了半天琢磨出一个重大发现。
他给温淮川使了个眼色,“你也照顾点她的情绪,哪里能让她受这麽大委屈?万一有什麽闪失……”
温淮川不解,“能有什麽闪失?”
“你嫂子当初……”
话是以嫂子起的头,温淮川明白大哥又在胡说什麽东西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有没有查过了?不会你们俩都没意识到吧?”
温寻的心情刚好一点点,温竺山这糟老头就在那编排她怀孕,她伸出拳头重重砸在了餐桌上,没额外说明,只是瞪了那老登一眼,然後继续吃着堆满蟹粉的吐司。
“行行行,没有就没有,还生气了。”
“你少说两句吧!”沈瑜兰看不下去了,“你没看她心情不好吗?还瞎说!嘴欠的!”
“总算知道这臭脾气随谁了……”温竺山被沈瑜兰怼得直犯嘀咕,但他也不能当着无关群衆的面扯淡,只能尴尬地喝了口茶,为了缓解气氛,尽量把话题往工作上引。
“老林,你那边那个基因检测,能测什麽来着?”
“遗传病丶祖源分析丶疾病啊癌症啊肿瘤之类的风险预估都能测,还能根据个人体质给出健康建议。”
“行,我们明天过去看看,那什麽,温淮川你给我把温寻一起带着。”
温淮川以为是考察结束直接回梁城,所以要把温寻一起带上呢,没多想便点了点头。
但第二天,温寻和他们一起去了考察地点,然後两人莫名其妙被拉去抽血,他才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大哥为了催生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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