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的毛病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既然对雌性有着天然的生理厌恶,万一两人的第一次她不小心做过火了,让他从此以後彻底过敏,就不好了。
温澜:“好,那安全词就设置……草莓吧。”
白苏:“好。”
她俯身下去,开始为自己谋福利。
作为一个还算是身经百战的选手来说,在面对温澜这种新人小菜鸡,她想要为自己谋福利,还是很简单的。
但很显然,她低估了男人在这方面的天赋和学习能力。
半小时後。
白苏被翻盘了。
一小时後。
白苏:“不是……等会??”
一个半小时後。
白苏:“安……安全词,安全词是什麽来……唔!”
两个小时後。
白苏:“……该死的,你是牛吗?不要那麽大劲儿!”
“温澜你他妈有病啊!”
两个半小时後。
白苏:“温澜哥哥……我错了……”
“你还没好吗?”
三小时後。
白苏:“温澜……我死了对你有什麽好处?”
“你特麽再给我提一次你对雌性过敏我打你一次!”
四个小时後。
白苏筋疲力尽昏睡在大床上,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周围的被子全团在她身上。
浴室关着门,温澜一边叼着烟,一边蹲在地上给白苏搓小内裤。
裸露的上半身露出精瘦且爆发性极强的身材。
後背上全是抓痕,看起来花里胡哨的。
旁边智脑悬浮屏幕上还播放着之前叶里亚斯给他投放的视频。
视频标题:关于雌性垂耳兔交尾後的全身清洁护理和放松按摩指法指导。
“嘶啦”。
突兀的声响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明显。
叼着烟的糙汉显然僵住了,本就拧巴的眉毛越发深皱起来。
虽然就这麽巴掌大点儿小布料,但好歹是条裤吧?
怎麽这麽不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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