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这种场合,她不便代入私人情绪,所以也什麽都没说。
很快,几人先去热身。
姜南韵没接触过这项运动,肢体动作都十分生疏。
厉司宴瞧见,放下气枪,就要过去。
结果沈寒年却先他一步,走到姜南韵的身边,“不会玩?”
姜南韵点头承认,“嗯,没来过这种地方。”
“没事,我教你。”
沈寒年站到她身後,脚尖碰了碰她的鞋。
“两脚分开站立,腰背挺直,两只手这样端着枪,伸到这个位置。”
他边说边调整她的动作,手从她的身後伸过去,扶着她的胳膊。
那姿势从旁人的角度看,就像是他从身後抱着她。
厉司宴的脸色,顿时阴沉得好似能滴出水来。
不远处的两人,浑然不觉。
沈寒年继续教学。
“你的视线,和手臂丶枪丶靶子,基本在一条水平线上,眼睛盯住靶心……”
姜南韵在他的指导下,开了一枪。
见自己发挥得不太好,她不由感叹了声,“这还真不简单。”
沈寒年似是轻笑了下,“慢慢来,不着急。”
二人的互动,全被厉司宴收入眼底。
男人的眸子里,氤氲上一层黑色的雾气。
周身的气压,也低了下来,莫名有些可怕。
宋祁言搓了搓胳膊,心里直打颤。
他灵机一动,赶忙两步上前。
“沈少,这个得自己找窍门,让她慢慢练吧,咱们不如来比一场玩玩?”
沈寒年倒是没意见,“可以,怎麽比?”
“自然是比谁射中靶心最多。”
宋祁言又招呼厉司宴,“宴哥,一起?”
厉司宴也没拒绝。
于是,三人挨着射击点站立,很快比了起来。
宋祁言虽然技术不错,但比起另两位的准头,还是差了点儿,所以第一轮就输了。
剩下两个男人,暗暗较劲。
一枪又一枪,谁都没停下来的意思……
杨总这才後知後觉,感到了不对劲。
他凑到姜南韵身边,压低声音问,“寒年和厉总有过节?我是不是不该邀请厉总一起?”
姜南韵有点无语,心说:你才发现!
厉氏才毁了盛世的生意,这两人就碰见,能友好就怪了。
不过这话,她没说出来,只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结果,中场休息的时候,沈寒年和厉司宴坐在一条长椅上喝水。
“今天厉总来这儿,怕不是来偶遇的吧?又来阻拦生意吗?”
沈寒年冷不丁开口,厉司宴听得直皱眉。
“又?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