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宴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她的唇上,没注意到她脚下的动作。
因此,被结结实实地踩了一脚。
这麽一吃痛,他总算放开了压着的人。
姜南韵恼火万分,又擡腿屈膝,朝着厉司宴的腹部狠狠一撞。
厉司宴眉头顿时拧得死紧,捂着腹部往後退了一步。
姜南韵气急败坏,抹了抹嘴。
“厉司宴,你大晚上的,发什麽疯?难不成你专程过来发酒疯,耍流氓的?”
这会儿,厉司宴似乎把人欺负够了,嗤笑一声。
“是又如何?姜南韵,这都是你自找的!”
说完,他把姜南韵扯开,拉开车门,摔门坐了进去。
下一秒,车子就驶离了这里,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姜南韵站在原地,一脸懵逼,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睛。
不是,这狗男人,欺负完她,就这麽走了?
到底是有什麽大病啊!
有病就去治,为什麽要来折腾她??
一时间,姜南韵被气得肺都要炸了。
想骂这狗男人,都不知道骂什麽才好了。
今後,她要是再听这狗男人的话,被他叫出来,她就是狗!
恼火地在心里将狗男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她气呼呼地回了家。
本来挺美好的夜晚,结果被厉司宴这麽一折腾,弄得她一晚上都没睡好。
第二天早上起来,她还气着,刷牙的时候都不忘骂他两句……
厉司宴一早起来,就疯狂打喷嚏。
头有点疼,额角一跳一跳的,他捏了捏眉心。
昨晚喝醉後去见姜南韵的记忆,涌入了脑海。
还有把她压在车门上欺负的事情,他也想了起来。
他甚至还记得,自己走的时候,那女人好像气得不轻?
一想到这些,厉司宴的头,不禁更疼了。
他怎麽也没想到,自己昨晚喝多了,居然会做出这麽不受控制的事儿。
看来喝酒,还真是会误事,以後可不能这样了。
想到那女人气得炸毛的样子,他估摸着再见面,这女人肯定没好脸。
针锋相对是必然的了。
叹了口气,他翻身下床,进了浴室。
等到洗完澡後,他清醒了不少,脑子里开始琢磨起,用什麽法子把这事儿糊弄过去。
迟疑了下,他不禁想到了那两个小家夥的妈咪。
那女人自称是军事,或许,可以找她再问问?
这麽想着,他拿起手机,斟酌着给对方发了条微信。
【你在吗?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方便聊聊吗?】
姜南韵刚要下楼吃早餐,看到对方的消息,倒是挺好奇。
【方便,怎麽了?】
【L:是这样,我又给她送了一次花,但是她却让我不要再送了,所以送花这招,对她似乎没什麽用,而且,我一时冲动,头脑不清,还把她给惹生气了,有没有什麽补救的办法?】
姜南韵看到後,坏心情被转移了不少,甚至有点想笑。
这人,聊天的语气明明很高冷,感觉上也很沉稳。
她还以为,这位先生应该是那种,做什麽事情都不费力气,手到擒来的类型。
没想到,也有他搞不定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