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韵表情变了几变,心想这家夥是属狐狸的吧?
不过,一切都还没有得到验证,她也不想透露什麽,所以就淡声道,“没有。”
厉司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哼笑一声。
他没再追问,也懒得拆穿。
後半程,两人没再说话。
晚些时候,总算到了家。
姜南韵板着脸,别扭地道谢後,快步进了家门。
厉司宴难得没阻拦,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後,这才让陈泽开车离开。
两小只已经在家里等了许久,一听到动静,立刻颠颠地迎了上去。
“妈咪,你回来啦,太爷爷怎麽样,身体好些了吗?”
一看到孩子们,姜南韵的眉眼,不自觉变得温柔。
“嗯,太爷爷身体已经恢复了,没什麽事儿。”
两小只拍着小胸脯,长长松了口气。
“那就好,下次我们也要一起去看太爷爷。”
姜南韵笑了笑,“去姜家就算了,回头妈咪带你们和太爷爷,出去吃大餐。”
两小只拍手欢呼,接着又关心起她来。
“妈咪,你呢?今晚有没有被姜家那些坏人欺负呀?他们为难你了吗?”
虽然两个小家夥还小,但是打小就明辨是非。
他们知道姜家人对妈咪有多恶劣,因此和她同仇敌忾,对姜家三口都很是讨厌。
得知妈咪今晚去姜家吃饭,他们都不怎麽放心。
姜南韵看着两个宝贝满眼的关切,心里暖的不行。
“没有,妈咪才不是那麽好欺负的,他们不被妈咪欺负,就不错了。”
两小只展顔笑了。
“嘿嘿,妈咪最棒啦,谁都别想欺负我们妈咪!”
姜南韵揉了揉他们的小脑袋,陪着他们玩了会儿,就带他们去洗澡了。
第二天一早,姜南韵等着福婶送孩子们回来後,让她把自己送去医院。
福婶不明所以,有些担心。
“小姐,是您又不舒服了吗?还是伤口又出问题了?”
姜南韵摇头,“没有,我有点儿事,要找医生咨询一下。”
福婶松了口气,知道不该问的不问,很快就开车把人送了过去。
姜南韵找到医生,把昨天搜到的药给他。
“医生,麻烦你看一下,见过这种药吗?”
医生仔细观察了下,有些不解。
“这药片上没有标识,也闻不出什麽味道,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有没有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