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着副驾驶,不咸不淡地反问,“胡说什麽,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呦,还不承认呢。”宋祁言打趣,“我可没胡说,两只眼睛都看得真真的。”
他越说越来劲,“宴哥,纠缠一个女人,这事儿放谁身上都不奇怪,可放你身上,我怎麽感觉,跟做梦似的呢,我采访采访你,这就是你的追妻之道?”
厉司宴一脸嫌弃,“少八卦,好好开你的车。”
宋祁言调侃够了,见好就收,自己偷着乐去了……
半个小时後,厉司宴回到家。
才进客厅,他就听到一道意外的声音。
“阿宴,你回来了。”
循声看去,竟是苏心怡。
当即,他的眉心皱了起来,“你怎麽进来的?”
苏心怡愣了下,不想他第一反应,竟是问这个。
“我来找你,你不在家,我想等等你,张伯就让我进来了。”
张伯是厉家庄园的管家,也是看着厉司宴从小长到大的人。
闻言,厉司宴没说什麽,脱掉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
苏心怡看他这一身装束,有些好奇。
“你去骑马了吗?怎麽没换衣服,就回来了?”
厉司宴却没回答她的意思,反而问,“你来干什麽?”
他的语气很是冷淡,声音没什麽温度,简短的话语,透着陌生和疏离。
苏心怡佯装听不出来,兀自温婉地笑。
“我亲手为你做了晚餐,等了你很久,还好是保温的,你去洗手吧,我帮你摆好。”
厉司宴却看也不看,“拿回去吧,我吃过了。”
苏心怡嘴角的弧度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又听对方说起。
“下次有事儿,去公司说,别再来我家。”
他很不喜欢,这种自己的领地被不欢迎的人,入侵的感觉。
之前,这女人偶尔来过几次,他都恰好不在,所以没机会和她说。
今天见了,索性说明白。
苏心怡顿时有些尴尬,脸上不觉多了些委屈。
“阿宴,我是想着,好久没和你一起吃饭了,而且,我听说你最近心情不太好,很担心你,就想来关心关心,你要是有什麽不开心的,可以跟我说说,我虽然可能帮不上什麽忙,但是至少能让你倾诉一下……”
厉司宴有些不耐烦,打断她的柔声细语。
“我没事,你回去吧。”
话都没说上几句,就被下逐客令,苏心怡有些难堪。
但她也不好多留,只能尽量表现得温柔大方。
“好吧,你外出了一天,也累了,我就不打扰你了,你早点休息。”
说完,她提着保温桶离开。
就在经过厉司宴身边的时候,她忽然发现,厉司宴的领口处,似乎有口红的痕迹。
注意到这一点,她整个人一愣。
厉司宴的衣服上,怎麽可能会有口红印?
他今天是和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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