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虞没辙,只得让那小厮放下下去了。
“这温小姐表达喜欢的方式还挺……特别的。”
“只怕不是喜欢。”季无虞喃喃了一句,随即让留葵给收起来。
辜振越总算是觉察出了不太对的地方,“你和她,没出什麽事吧?”
季无虞眼神闪烁了片刻,“能有什麽事?”
辜振越见状似是有叹,“凡事总憋在心里,是要得病的。”
季无虞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拿起方才那个布盒子,“我一会出门了。”
“行,”知她不想说,辜振越自也不会勉强,“那我便先走了。”
待留葵回来,辜振越已经走了,她瞧了瞧门口,颇有些疑惑地问道:“大人,咱们不是要去眉山吗,怎麽和辜将军说是去大觉寺?”
“这事儿最好别和他说。”
“可大人和辜将军关系不是很要好吗?”
季无虞望着自己手中那个布盒子,有些出神,
“交了心的好友也不是完全知无不言的。”
…………
栖梧宫。
“我只觉得她最近怪里怪气的。”辜振越方才发表完他的长篇大论,便望着了一旁若有所思的祁言,凑过去,“你不觉得吗?”
祁言停了手中的动作,看向辜振越,认真地说道:“她要寻新宅子怎麽不问我?”
辜振越:?
“这是重点吗?”辜振越无语了,“还有那位温家小姐也是,先帝御赐的陪嫁说送就送了?”
“陪嫁?”祁言想起来了,“是那套满绿的翡翠首饰?”
辜振越无语了。
“你方才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辜振越又说了一遍,“我是真觉得奇怪,她俩……这般好吗?”
祁言沉了声,“未必是要好。”
“也是,无虞向来不是爱这些东西之人,温小姐这般强行让她收下,只怕不安要多些。”辜振越若有所思,“那究竟是发生何事了?”
祁言便将前几日晁祯之上报之事同辜振越说了,辜振越愣了片刻,“依照无虞的脾气,她至少会留下来照顾到温小姐痊愈,而不是这般着急忙慌地搬出去住,她俩绝对有事。”
祁言听罢便起了身,辜振越唤了一句,“干嘛啊?”
“出宫。”祁言向前走了几步闻言回过头来,“刚巧好久没见了。”
赫赫。
如果辜振越记得不错,他俩两天前刚在朝会上见过。
辜振越出声阻拦道,“你现在去找不着的。”
祁言转过身,“怎麽了?”
“她上无量山去了,说是今日皈宁大师要讲经。”
祁言闻言一愣,“皈宁大师?他今日不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入宫进讲了吗?”
“她是要做什麽去,”辜振越也不懂了,“还不让我知道。”
祁言想了想,只觉得这人未必不是不想让辜振越知道,而是辜振越知道就等于自己知道。
瞒着我……
祁言只得咬碎了一口牙,硬往肚子里咽。
自从她那日表达不满後,他便不敢再让楼影来汇报行踪,可联想了季无虞最近的动作,脑子里只有一个方向。
…………
眉山。
面前的牌碑没有题字,季无虞依着叶重梅给的位置寻着见到後第一反应便是生气,许久才回过神来。
宫里那位陆娘娘,还活得好好的呢。
季无虞失笑,眼眶不由自主地湿润了,想起那日温玦问她,为何对付储家?
其实她撒谎了,或者说……只说了一半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