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
“切。”嘉休腹诽。话说一半儿想憋死人啊。把自己心中的弱点暴露出来有这麽难堪麽?!真是个固执的男人。
“到了。”斑的声音冷不丁的划过安静的夜色,正中嘉休的耳膜,让女孩儿打了个寒颤。
“这里是?”
嘉休看着这个不知名的建筑呆了呆。要说也不是什麽多高级多抽象的建筑,但是在偌大的宇智波一族特别是今天这种特别的日子,为什麽这里这麽安静,就好像布下了结界一样。
“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地方。”斑没有转头,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建筑。
“?”嘉休不明白,那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地方是怎样的地方,但应该是个充满了秘密和回忆的思念之地吧。
“进去吧。”
屋中点上了蜡烛变得敞亮了不少。简朴的布置,或者说就根本和毛坯房差不多,但是却是个难得让人感到温馨的地方。一张宽大的双人床,棕色的床单,素色的枕头和淡黄色的被子整齐的铺在床上。床旁边的小床头柜上摆了卷轴,忍具和书籍。房间的另一边贴了一些已经泛黄的照片。下面的小沙发只够两个人坐,看来这是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私密之地。
“这里是。。。”
没想到宇智波斑这个家夥除了自己的小卧室和现在的办公室,还有一个这麽隐秘的窝。果然是狡兔三窟。
“这里是我和我最好的朋友小时候的密室。是我叔叔单独送给我们让我们使用的房间。是我的宝藏。”
嘉休看着宇智波斑,第一次这麽认真没有任何别的感情的看着他。
那张早已僵硬冷峻甚至残忍的侧脸,在烛光的映衬下,却温柔了不少。
“现在这里只属于我一个人。”
“你的朋友,他。。。”
是结婚了还是跟你绝交了?嘉休没有开这样的玩笑。因为斑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
“死了。”
嘉休倒抽了一口气。
“亲手被我杀死。。。”
“!”嘉休刚想说的话卡在了嗓子眼儿,目瞪口呆的说不出一个字。
难道说,这就是那个杀死自己至亲之人从而打开万花筒写轮眼的传说?
嘉休第一次感觉到这个传说离自己这麽的近。
就好像,还能够看见那个逝者依旧在这里生活的身影。
“你应该知道这件事。”
“我知道。”
斑点点头,莫名的有一种冲动,他静静的盯着宇智波嘉休的眼睛。
两双万花筒写轮眼聚焦在一起,里面映衬着的不仅仅是力量和仇恨,还有对于逝者无声无息的思念。
斑伸出手拍了拍嘉休的肩膀。
“备用钥匙在桌子上,你以後可以随时过来。”
“啊?”嘉休看着桌子上同样花饰的钥匙,又看着斑。这个男人又是闹哪样啊?
宇智波斑走到门口,还想说点什麽,但还是固执的把坚毅的背影留给了女孩儿。
就算是自己的一时执念也好,这样不堪难以啓齿的心情和对逝者的想念,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够承担的重量了。哪怕只是一句,也想平摊给自己信任的人。
——嘉休,就算是和我一起承担这份罪恶的思念也好。在我最後能够自己掌控感情的日子里。我最後的私密之处,最後一个我不愿去摧毁的圣土。
——斑,你知不知道就算是你的一时兴起,我也会认真的承担这份责任。也许你从来都不知道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神一样的存在。无论今後的你会成为什麽可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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