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栾希伸头想去看,被裘弈发现。
“干嘛?”
“看看你玩儿什麽这麽认真。”这话酸气冲天,裘弈一笑,收起手机,倾身往陶栾希的身上凑。
陶栾希心脏砰砰的条,梗着脖子僵在座位上,眼睛死死的瞪着裘弈警告他,干什麽?!老师还在呢?!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几两公分,裘弈低头,冲陶栾希一笑:“我关窗户。”
“哦。”
下一秒,裘弈的薄唇就贴了上来,在陶栾希的嘴上轻轻吮吻了两三秒後轻轻撤开,唇瓣分开的时候,陶栾希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想要挽留,等到他清醒过来,一睁眼,裘弈含笑的眸子近在咫尺,陶栾希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大巴车里空调开得很足,陶栾希低头,把冰凉的手机贴在脸上降温,顺便心虚的看了一眼沈谭。幸好沈谭也在玩儿手机,压根没留意他们这边。裘弈伸手,在已经关严实的窗户上装模作样的拉了两下,然後坐正,低头着接着玩儿手机。
心脏的起伏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陶栾希不抠牛仔裤了,心里嗔怪裘弈那家夥实在是胆子太大了!
陶栾希抓起手机在微信上骂了一句【老流氓!】
对方会的也很快。
【不喜欢吗?】
陶栾希飞快的打了一个不字,想点发送的时候手却顿了一下。
讨厌吗?
其实,并不。
他想和裘弈亲近,即使明明身边不远的地方就有同学和老师。
【下次,注意一点。】
裘弈一笑,没再打字,转头冲陶栾希低声说了一句:“好。”
那笑容明媚阳光,看的陶栾希有些发怔,恨不能勾着裘弈的脖子过来再来一个吻。
陶栾希扭头,支着脑袋看窗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裘弈的身上挪开,心里叹气,自己这样是不是太饥渴了?
後面进山的一段路比较难走,全是七歪八扭的弯道,就连陶栾希这种向来不晕车的都晃得有些不舒服,而韩高阳就直接吐在了车上。
山路好不容易走完,下车的时候,韩高阳的脸色已经惨白,夏令营早就有老师在那里等着,见到人来,就领着他们拿了东西先去了宿舍,沈谭因为是老师,要跟着夏令营的负责人去领房卡,让学生们先去宿舍楼,等他回来的时候,几个人也才刚刚走到宿舍楼下。
韩高阳脸色白的像纸,坐在宿舍下面的长椅上喘着气,陶栾希弯腰站在他身边,拿着瓶水贴心的替韩高阳拍着背。反观裘弈,就如同一个雕像一样,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时不时馀光撇着韩高阳,眼睛里全是不耐烦。
沈谭看到他这幅样子就来气,上去就开始说教:“你自己的室友你不照顾着点,还让陶栾希伸手?”
“你还想让我照顾他?”裘弈一脸的不敢相信:“我这麽大什麽时候照顾过别人?”
沈谭被噎了一下,这话虽然冲,但是确实事实,如果韩高阳没事,和裘弈凑一起还勉强能行,现在他身体不舒服,他这个老师免不了首当其冲担起照顾学生的责任。
“算了算了!”沈谭把房卡塞进裘弈手里:“韩高阳和我住,我现在带他去医院,你们俩先收拾东西。”
沈谭转身就去扶韩高阳,错过了裘弈脸上那抹奸计得逞的笑容,陶栾希这才反应过来,难怪韩高阳吐成那样裘弈连扶都没扶一把,任由陶栾希一个人前前後後的照顾他。
“走吧!”裘弈拿着房卡,揽着陶栾希的肩膀:“去看看我们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是胜在采光极好,房间里的东西一应都是原木色,衬着外面的青山,真的有一种过来度假的感觉。
陶栾希放下行李箱,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窗户,这里环境极好,又因为是山里也不是很热,深吸一口气,鼻子乃至胸腔里都是带着凉气的新鲜空气。
裘弈不知道什麽时候凑了上来,双手扒着窗户框,等到陶栾希一扭头,就低头吻了下去。
陶栾希轻轻推了一把他,低声提醒道:“有人……”
“门我关上了。”
“外面有人……能看见。”
“有谁?”
“有……”陶栾希回答不上来,紧接着,裘弈就封住了他的唇。
轻轻一吻浅尝辄止,裘弈看了一眼窗外:“有另一对过来了,营地负责人正在跟他们说话。”
说完,裘弈低头,和陶栾希鼻尖抵着鼻尖:“那我还能吻你吗?”
陶栾希瞪着他,一边埋怨这人心眼儿真坏,一边伸手环住裘弈的脖子,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姨妈临时造访,为了安抚她本咕只好断更一日,今天姨妈又说”日常甜饼番外”太甜,要我多喝热水,孝顺的我能听着了。︿( ̄︶ ̄)︿,小声逼逼,这个拖更理由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