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感觉,你在生我的气。”
裘弈挑眉,有些惊愕有些惊喜:“说说?”
“你听到我和魏元说话了。”
“听到了,从头到尾。”
“我不是那个意思,”陶栾希不知道该怎麽解释,也不知道为什麽要解释,索性想到什麽说什麽:“他那麽说了,我就那麽答了,纯粹顺着他的话说,就是想让他赶紧闭嘴罢了!”
“陶栾希,”裘弈打断他:“你不用跟我解释什麽,就算你真的和女生谈恋爱,我也没有权利阻止。”
陶栾希一愣,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你从来没有允诺过我什麽,记得吗?”
陶栾希更烦躁了,裘弈怎麽能这麽曲解他的意思?
“你别说话!”陶栾希火气上来了,双手叉腰怒瞪着裘弈:“你丫能不能闭嘴听人把话说完?我说了我那句话不是有意的,我没有要谈恋爱,也没想过,喜欢的女生类型也是敷衍的,你怎麽就是听不明白?”
裘弈早明白了,他故意这麽说的!
陶栾希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怒骂道:“不喜欢我那麽说你就直接问啊,一言不发直接走掉是什麽意思?你是不是男人?怎麽这麽小肚鸡肠?在我面前说骚话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家里皮鞭皮裤是不是都准备好了?你丫怎麽这麽——”
“你等会,”裘弈打断他:“皮鞭皮裤,你在说什麽?”
陶栾希面色微红,低声嘟囔了几句,裘弈完全听不清。
“你过来,到这儿来说。”
陶栾希走到床边,被裘弈拉到身边坐下:“你说什麽?”
“就是男生和男生之间玩的那种,皮鞭,皮裤,还有要把人吊着那种……”陶栾希说不下去了,擡头瞪着裘弈:“我告诉你死裘弈,你敢这麽对我我就弄死你。”
裘弈笑了,笑得东倒西歪险些磕到了自己受伤的手臂。
陶栾希被对方的笑声弄得脸色通红,伸手拧了一把裘弈的胳膊:“你笑屁!”
裘弈笑出了眼泪,伸手擦了擦眼角,他没问陶栾希是从哪儿看到的这些东西,想也知道估计之前被自己吓得不轻,回头自己偷摸查过,胡乱搜索不知道在哪儿看见了什麽不好的东西被吓了个半死,把裘弈当成了洪水猛兽防着。
裘弈拉着陶栾希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温柔又郑重:“我发誓,绝对不会那麽对你!”
布料之下的皮肤温暖带着生机,还能隐隐感受到皮肉下心脏的跳动声,让陶栾希最近一直胡思乱想的大脑安静下来。
“我没打算找女朋友的。”陶栾希低着头,声音像是抱怨,像是委屈。
“我知道。”
“以後,有什麽事,你要是想知道直接问好就好,别那样了。”
“好,以後我的事,你也可以随时问。”
话说到这里,算是冰释前嫌,两个人之间的亲密度到达历史新高,陶栾希暗暗叹气,这保持距离的计划算是彻底失败了。
“陶栾希。”
陶栾希还没来得及擡头,原本拉着自己的那只手不知什麽时候揽住了自己的胳膊把他带着往裘弈身边送,一个湿热的吻印在额头上。
陶栾希十六岁的生命中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情,眼神讷讷的盯着裘弈的领口,不知该作何反应。
“你刚刚说我什麽都可以问,那我就问了。”
清朗磁性的声音因为离得太近,在陶栾希的鼓膜上引起一阵轻轻的震动,大掌拖着他的下巴慢慢往上擡,陶栾希的视线顺着领口一路向上,撞上一对温柔的眉眼。
“之前的不作数,现在我想问问,我能追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求预收鸭~
《小哭包总想标记我》
自从基因测验显示益凌将来会分化成一个alpha,益凌就主动承担起保护隔壁那个小哭包的责任。
小哭包被人欺负了,益凌去帮他报仇。
小哭包作业不会写被老师打手心,益凌就整宿整宿的不睡觉帮小哭包补课。
在益凌的心里,小哭包以後一定是个Omega,那就是他媳妇儿了,疼媳妇天经地义!
所以哪怕後来小哭包长得比他高,比他壮,拳头也比他硬,益凌还是掂着脚摸他的脑袋:“别怕,哥疼你!”
分化成Omega之後,益凌再想起这句话,恨不得一巴掌抽死当时的自己!
曾经的小哭包狗熊似的抱着益凌,周身散发出来alph息素的味道让他手软脚软根本挣不开他。
“哥,”柏泽央一脸渴望的盯着益凌的脸:“以後换我疼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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