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说开,沈绵绵无顾忌将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他,末了,还不忘骂多几次系统。
顾昭表现很平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唯一在意她会留在这里陪他终老,长久压抑的心结也随之解开。
夫妻俩相处回到从前,他不会患得患失时不时魇醒,沉静望着她到天亮。
日子平淡流逝,绵绵第一次为人父母,每天有空去抱抱孩子,学习如何带。
“主子,您的信笺。”
“我?”
信封未署名,绵绵神情疑惑接过绿春递来的信笺,想不出究竟何许人也写信给她。
绵绵快拆开一目十行,顾昭刚下值,径直从正门跨入进来,绿春见状连忙抱着小公子退下去。
“何事笑如此开心?”
“你可记得兰儿?”
绵绵把信笺折放回去,不答反问。
“不记得。”
顾昭坦诚回答,他一向对其他女子无所容心,但凡刻意接近他的人,不必绵绵动手,他自个儿解决。
“就是里正的女儿兰儿,她以前喜欢你。”绵绵替他卸去一身繁缛官服,那时她因兰儿暗暗吃醋,“后来她嫁给老实憨厚的大武,今年生了一对龙凤胎,信中说下个月办满月酒,邀请我们去参加宴席呢。”
“你想去吗?”
“去啊,我想瞧瞧她女儿。”绵绵转身挂起他的官服,想起绵延奶乎乎的模样,若是女儿的话更可爱软萌。
绵绵意兴盎然,眼睛放光扭过头提议,“阿煜,我们再要一个女儿吧?”
他解束腕的动作停滞,静默片刻,他风轻云淡应道:“不会有了。”
“为什么?”
“我喝过绝子汤。”
顾昭神情淡淡,像在说无关紧要的一件事,“我们有安儿一个孩子足够了。”
绝子汤?!
他先前主动喝避子汤够她惊讶了,如今竟闷声不响跑去喝绝子汤,沈绵绵眼神复杂看着他,难以形容此刻情绪。
“阿煜,那次其实是系统自作主张导致的,以后不会有此类情况生了。”
“绵绵。”顾昭温声打断,拽着她的手腕揽入怀内,“很早之前我说过,有没有孩子对我而言亦无所谓,跟我相伴到老的人是你,不是他。”
“那肯定的。”
绵绵心头泛软,“方才我随口说说罢了,又不一定真的生。等等,你喝了绝子汤会不会……”
“不会!”顾昭遮去那对好奇四处瞟的眼睛,语气无奈,“杜大夫调制的秘药,饮用无法令女子受孕,其他一切正常。”
绵绵拿开他的手,眼珠子一转,“我不信,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如何证明?”
沈绵绵垫起脚尖,贴到他耳侧低声说了句,顾昭呼吸一滞,目光羞涩欲言又止。
“成不成?”摇晃他的手。
“……好。”顾昭闭上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绵绵计划达成,取出压箱底的长布巾,露出得意的笑容。
上回落败,无论如何这次要翻身,她一定绑得有多结实就有多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