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声敲门声传来,烛玉潮偏头看向来人:“许久不见了,云琼。”
云琼眯了眯眼,熟悉的笑容在烛玉潮面前展露:“王妃安好。”
“说说吧,情势如何。”
“王妃方才在也寺门处瞥了一眼,兴许能看出些门道来。”
烛玉潮道:“那些跟着你来的人,有一些我认得。”
她似乎还看到了那位有几面之缘的伊朝朝。
“是,”云琼恭顺回道,“多半是学宫之前的学子,他们志不在仕途。都是能够信任的人。”
烛玉潮不疑有他:“王府能有你这样办事得力之人,真是王爷的福气。不过……”她垂下双眸,眼底多了些担忧:“我把你家王爷折腾成这样,你一定怪我。”
“我家?”云琼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明白烛玉潮的意思,“嘉王府都是一家人,倘若王妃这麽说,那您也该是我家王妃才是。不过这话太失礼了,可生怕王爷听到揍奴才。”
烛玉潮听完无奈地轻笑一声,云琼实在太会讲话,说的她都没招了。
云琼看着烛玉潮神色的变化,继续道:“对了,王爷说这次前来千秋实在太过仓促,有很多东西没来得及准备,叫我这次一并带来给王妃。”
烛玉潮问道:“什麽东西?”
云琼将一只铁匣搬了进来。
“这东西运过来很重吧。”烛玉潮好奇地蹲下,将匣子里的东西取了出来。
那是一件软甲。
华丽的金丝环环相扣,做工华贵精细丶十分护体,可摸上去却是极为柔软的。
烛玉潮穿上软甲,只见那软甲与她的身躯几乎完全贴合,丝丝金黄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此甲衬于外衣之下,刀剑不入。”云琼说道。
烛玉潮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忽然想道:“他的那件呢?”
云琼有些为难:“材料难寻,做上一件也就顶天了。原本王爷确实要给自己做的,但不知为何突然转了心意,于是就……”
烛玉潮眼眶倏然红透。
她已经没有任何理由揣测楼符清的心意了。
“原先找的那位工匠极力劝阻王爷,可王爷却说只要王妃安好,这软甲算得了什麽?奴才当时想着,如果王妃要的是空中明月,他也会替您摘来呢?可这话太俗气了,奴才实在没好意思说。”
云琼每说一句话,烛玉潮便又沉默一分。她该如何面对这份心意?
“咳丶咳咳……”
楼符清痛苦地皱起了眉,烛玉潮连忙将药罐取下,倒入碗中。
她对着瓷碗吹了半晌,又亲自试了试汤药的温度,才坐在床边,将楼符清扶了起来。
汤药刚刚入口,却又顺着唇边滑落。
烛玉潮哄道:“不烫了,王爷快喝吧。”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传来,液体溅射在烛玉潮的指腹,她低头看去,猛然瞪大了双眼——
楼符清竟然咳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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