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禀告王爷。”
“是”
发泄过後的人,坐在一片狼藉的房间内,想了又想,“请你家王爷过来,关于婚事。”
“是。”在外面的止戈立马回道。
不一会儿,人真就过来了。
进来的人无视地上的一片狼藉,走至跟前,蹲下来面对面的说,“地上凉,别坐着。”
“李延年,我们分开冷静冷静吧”想的很清楚的人说道。
“婚礼推後。”
耳边一炸,瞳孔一缩,握着人的手,轻声的说,“怎麽了”
“你究竟是谁?”面对面的说道,“是李延年,还是李珣。”
“告诉我,与我生同衾死同穴的是谁?”
“李延年。”对于这个事,自己始终很坚定,“从来不是李珣。"
“可”人还是不相信,“可我不认识你”
“不论生前,就今生……”两人在一起多少年了,从见到那年开始,“13年了!”
“到如今,却发现我对你依旧很陌生。”
“陌生人……”对于她的话,整个人却是不能接受,“我在你心中的份量只是陌生人吗?”
“不是我觉得陌生,而是你行为让我觉得陌生……”
“我不接受。”李延年握着人的手道,“或许只是婚前恐惧症,等婚後就会好的。”
“不是这个!”人真的很无奈,“或许有这个原因,但不是主要的,我们回来才多久,短短五个月……”
“哪怕真的没几年活了,我也不想一直生活在你编织的谎言牢笼里。”真说出来,并没有让人轻松,反而是伤人伤己。
心中一痛,李延年震惊的把人的手松开,“你觉我们婚後是谎言?是牢笼?”
“难道现在不是吗?”既然说破了,就往开了说,“除了我身体,那些不是你的。”
“不,连身体都不是我的,我连自己的身体都做不了主,”越说反而越上头,不如冷静起来。
“王夏至”李延年打断这人的荒缪言论,“我要真能对你做的了主,就不会有现在。”
就不会一直期盼能顺顺利利的成婚。
“很久前,我想过若我们在一起後,会有哪些阻力,怎麽样才不会成为那个有缘无分的情况。”
“可没想到,最大的阻力是我们自己……”
他说一句,心就痛一次,可这些事不是不说就能当不存在,此时不说,以後也会爆炸的。
“我还是那句话,咱俩冷静冷静。”
“不可能”回答人也是这句话。
“你不答应,”说着立马拿起边上的碎片,决心道,“我就死给你看。”
“也好”没想到这人还点了点头 “咱俩早晚都得死,一起喝毒药死了,一了百了。”
“……”
“你是不是真要把我逼疯!”
“我盼着你好,”人最终还是心不忍,“上京後水土不服,直至今日病尚未痊愈,所以我恳请皇後娘娘延期婚事,等你身体康复之後,再则良辰成亲。”
“我不要住这,也不要去别院。”不想在这儿了。“我要住花枝小巷。”哪儿有自己的房子。
本不想同意,但看到这一地的狼藉,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