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说着让人走,可真走时,又道,“夏至……”
“怎麽了?”
“没事,”人摇了摇头,叮嘱道,“夜间风大,注意保暖,也别太晚睡。”
“好。”
王夏至吩咐止钺两人把夜膳做好,自己则带人去把厢房收拾好。
晚间,王夏至过来。
“王妃还是吃点东西吧。”一夜米粮未进,人是挨不住的。
明天只会更忙,现在不休息好,会伤身的。
“明天……”
“未必还有明天……”
怔怔的人突然抓住王夏至的手,牢劳抓紧,急迫的说,“别成亲,别成”
“您,您这是这麽了?”该不会是伤心过度,魔怔了吧。
“我清醒的很。”
“她们都知道,恐怕只有你还蒙在鼓里。”
“什麽?”到底什麽回事?
“他家被诅咒了。”
“什麽?”两个字,在王夏至的口中喊出了最多遍。
“你可知,他家被诅咒之人活不过三十。”说出这句之後,王妃反而放松下来,松开抓紧的手,“且他死,亲人也要跟着殉葬。”
“……”一翻惊天之语,震的听者无法言说。
“怕了?”
“你还有机会,只要不成亲,是不会补我後尘。”
“那,哪有这规矩……”从没听过此事。
“我也是将死之人,还需骗你?”
“天下最讲规矩的是他李家,最不讲规矩的也是他李家。”
“公爵候府如此之多,那一家的姑娘配不上他李家的儿子,为什麽就是你?”
“不,不会的……”
“他不是这样的人……”
“哼,你以为李家的人都是什麽纯良之辈吗,”
不,我不要听……
我要……
我要找李延年问清楚来……
远处,昏暗的凉亭之内,某人看着人跌跌撞撞的从厢房出来,往前厅大殿之去。
厢房内,依旧坐着着的王妃,听到脚步之後,才道,“你就不怕她不愿。”
“时间能把惧怕抹平。”与其在最後的时间里挣扎後悔,不如提前让其知道,真到时候了,方能心甘情愿。
“哈哈哈哈……”
“你们李家果然是疯子”
“疯子!”
面对着说自己是疯子的人,李延年平静的说,“您,该走了。”
“我会在天上看着你们,看着她是不是真如你所愿!”说完,人端起药一口喝完。
从房内走出,人转身走至观景台前,遥望远处巍峨城墙……
片刻之後,另一人看着山脚下远去的马车,说道,“五叔会感谢的。”
“只不过,是所遵遗愿……”